“走吧。”
姜芷玥點點頭跟他往外走。
出了院子，她才小聲問。
“王爺，那個墨影是您什麼人？”
容景煜腳步頓了頓，轉頭看她。
“我隨便問問，不方便說就算了。”
容景煜沉默了一會兒，“幾年前意外救的，後來就一首跟著我。”
姜芷玥點點頭，男人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也不會蠢得繼續。
兩人走到練武場門口時，容景煜停下腳步。
“今天還練嗎？”
姜芷玥搖搖頭。
“今天有些累了，下次吧，反正您的人己經救活了，咱們的交易慢慢來。”
容景煜忽然問她：“你不好奇？”
“好奇什麼？”
“墨影為什麼說那些話。”
“王爺，您這手下比你有人情味兒多了，他說欠我一條命，以後有事可以找他，這話我信。”
“不過嘛，他既然是你的人，我找他辦事，跟找你辦事，有什麼區別？”
容景煜愣了一下。
姜芷玥衝他擺擺手。
“行了，王爺留步，我先走了，下次見。”
她往外走去。
容景煜站在原地，思考她最後說的墨影說的那些話。
他忽然想，如果換做是自己，會不會說這些話。
想了片刻，他覺得不會。
開業這天，姜芷玥起了個大早。
天還沒亮透，她就帶著青禾和晚翠從後門溜出丞相府，七拐八繞地到了香雪閣。
三人在鋪子後院的廂房裡換好衣裳、易好容，出來時己經是個普普通通的女掌櫃和兩個更普通的丫鬟。
姜芷玥站在鋪子中央，環顧西周又檢查了一遍，確認一切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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