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宮門，蕭燼羽己經備好了馬車。
但不是那種鑲金嵌玉的皇家車駕，而是一輛普普通通的青布馬車，混在街上的車流裡一點都不顯眼。
拉車的馬也是尋常的棗紅馬，沒有一絲貴氣。
姜芷玥看著這輛車，有些意外地調侃他。
“殿下倒是想得很周到嘛。”
蕭燼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當然，本皇子出門向來低調，更何況這次還有皇兄呢。”
他是有備而來，但是現在出了蕭御珩這個意外，不在他的計劃內。
他原本以為，只有他們兩個人。
蕭燼羽還特意換了一身靛藍的布衣，頭上戴著個普通的方巾，腰間也沒掛那些花裡胡哨的玉佩，往那兒一站，活脫脫一個尋常人家的公子哥兒。
姜芷玥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嘖嘖嘖幾聲：“殿下這打扮，倒還真像那麼回事。”
蕭燼羽又得意了，“那是，本皇子扮什麼像什麼。”
話音剛落，蕭御珩從後面走來。
姜芷玥轉頭一看又愣住了。
蕭御珩也換了一身衣服，現在穿了一身深灰的布衣，料子普通，樣式普通，頭髮只用一根木簪挽著，臉上不知用什麼法子弄暗了些，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年輕男子。
但那張臉還是太出眾了。
就算換了衣裳，改了膚色，那雙眼睛和輪廓還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姜芷玥首勾勾地盯著他看了兩秒，回過神來後立馬收回目光。
蕭燼羽也看過去，然後首接大大咧咧地笑了。
“皇兄，你這打扮……也就還行吧，就是這張臉還是太招搖了。”
蕭御珩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蕭燼羽湊到姜芷玥旁邊，小聲道：“你看，他就是這樣，悶葫蘆一個。”
姜芷玥忍著笑，不敢接話。
她可沒那膽子調侃帝王。
三人上了馬車，車伕一揮鞭，馬車往城外駛去。
一小批在暗處的暗衛以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跟著。
馬車上，姜芷玥和兩人面對面坐著，蕭御珩靠窗，蕭燼羽坐中間一點。
蕭燼羽是個閒不住的，馬車剛動他就開口了。
“你說那香葉子樹，到底長什麼樣？真那麼香？你怎麼那麼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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