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羽手忙腳亂地把毛肚撈出來，蘸了點芝麻醬，動作很不優雅地塞進嘴裡。
嚼了兩下，眼睛瞪得溜圓。
“好吃！又脆又嫩！母后您嚐嚐！”
太后被他的模樣逗笑了，“有這麼好吃嗎？”
蕭燼羽點頭如搗蒜，又夾了一片毛肚放進白湯裡，燙好了送到太后碗裡。
太后嚐了一口，也點點頭，“確實不錯，這牛胃處理得好，一點腥味都沒有。”
姜芷玥笑道：“是御膳房的師傅處理得好，用鹽和酢搓了三遍，又泡了一個時辰。”
長公主自己夾了一片魚肉，放進白湯裡，她不像蕭燼羽那樣毛手毛腳，安安靜靜地等魚肉變色，撈出來蘸了點醬油，送進嘴裡。
嚼了兩下，她微微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又接著夾了一片。
蕭燼羽看見了，嚷嚷道：“皇姐，你怎麼不蘸芝麻醬？那個好吃！”
長公主瞥了他一眼，“我喜歡苦酒。”
蕭燼羽“哦”了一聲，又去撈毛肚。
他涮上癮了，毛肚、牛肉、羊肉、魚片，輪著往鍋裡放，撈出來就往嘴裡塞，吃得滿頭大汗。
“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嫻丫頭，這個魚片怎麼這麼嫩？”
姜芷玥：“魚片不能煮太久，變色就撈，久了就老了。”
蕭燼羽點點頭，又去撈豆腐，豆腐在湯裡煮得入了味，軟軟糯糯的，他一筷子沒夾住，豆腐滑回鍋裡，濺起幾滴湯。
姜芷玥眼疾手快，用漏勺幫他撈起來，放進他碗裡。
“殿下慢點，又沒人跟您搶。”
蕭燼羽嘿嘿一笑，低頭吃豆腐，吃著吃著，他忽然抬頭，辣得首吸氣。
“好辣好辣……”
他方才撈的是紅湯裡的豆腐，辣味全進去了。
姜芷玥趕緊給他倒了杯茶。
“殿下喝口茶壓壓。”
蕭燼羽接過茶，一口灌下去，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還是捨不得放下筷子。
“好吃，辣得好吃。”
太后笑著搖頭，“你這孩子，不能吃辣還逞強。”
蕭燼羽吸了吸鼻子，又去夾了一片毛肚，這回放在白湯裡。
他一邊涮一邊說：“母后，您別說，這東西還真好吃，比那些宴會上的菜強多了，那些菜看著好看，吃起來也就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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