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從門裡大步走出來,一身銀灰色騎裝,腰間佩著劍,肩寬背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妹妹,嘴角彎了一下。
“還行,不像去打仗的。”
姜芷玥懟他:“你也不像,像去選美的。”
姜栩笑著拍了一下她的頭頂,力氣不算大,但還是把她額前的碎髮震了幾縷下來。
姜芷玥不滿他剛剛的評價,退後了點在他面前轉了一圈,“不好看嗎?”
姜栩唇角噙著笑意,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好看。”
他妹妹就是最好看的。
姜芷玥當即心滿意足,傲嬌地揚起那張精緻小臉。
鄭婉寧把姜芷玥拉到一邊,給她整了整領口,又整了整袖口。
“去了獵場別逞強,萬事以安全為第一。”
“知道了娘。”
姜朝從後面跟出來,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該出發了,別讓陛下等。”
鄭婉寧不放心地叮囑:“阿栩,你記得保護好妹妹。”
“知道了娘,放心吧。”
馬車動了,很快混進長長的隊伍裡,往城外的獵場方向駛去。
侍衛們騎著馬分列兩側,文武百官的車駕排成一條長龍,再往後是運送物資的騾馬車,浩浩蕩蕩。
姜栩騎馬隨行,姜芷玥的馬車在中間,車簾掀開一條縫,剛好能看見外面的街景。
金陵城的主幹道兩旁己經站滿了圍觀的百姓,小孩騎在大人脖子上,手裡舉著糖葫蘆,眼睛瞪得溜圓。
官兵沿街拉了兩道繩子維持秩序,但擋不住人群的熱情。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十六名御前侍衛,清一色玄色勁裝,腰佩長刀,步伐整齊劃一。
他們身後是八匹白馬,馬頭上戴著紅纓轡頭,馬背上坐著紅衣太監,手中執旗,旗上繡著金龍。
風把旗子吹開,金龍翻騰,像要從布面上飛出來。
鑾駕本身明黃帷幔,金頂流蘇,車廂西角各垂一盞琉璃宮燈,即便在白天也亮著燭光。
八匹白馬步伐一致,車轅上坐著兩名駕手,衣冠齊整,目不斜視。
百姓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看到沒看到沒?那是陛下的鑾駕!”
“八匹白馬,真氣派!”
“聽說陛下今天騎的那匹是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日行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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