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青禾準備。”
蕭燼羽滿意地點點頭，這回真走了。
姜芷玥繼續往前走，這次她學聰明了，專挑空曠的地方走，視線好，提前能看到誰在靠近。
但空曠的地方也擋不住該來的人。
容景煜站在馬廄旁邊，正在給那匹白馬梳理鬃毛，他今天換了身深藍色的騎裝，比平時多了幾分溫度。
“你喜歡什麼？”他問。
姜芷玥己經不想解釋了，首接道：“兔子。”
“只要兔子？”
“兔子就行。”
容景煜點了一下頭，把馬鬃毛上最後一點草屑摘掉，翻身上馬，策馬走了。
姜芷玥站在馬廄旁邊，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她還沒走到集合點，身後傳來馬蹄聲。
她回過頭，蕭御珩勒住韁繩，那匹黑色駿馬在她面前停下來，打了個響鼻。
“陛下？您不是應該在——”
“你喜歡什麼？”蕭御珩的聲音不高，坐在馬背上低頭看著她，晨光在他身後鋪開。
姜芷玥張了張嘴：“兔子。”
蕭御珩點頭，然後雙腿一夾馬腹，黑色駿馬竄了出去，留下一串馬蹄聲在晨風裡迴盪。
姜芷玥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背影，轉頭對空氣說了一句：
“我是捅了兔子窩嗎？一個個都要給我打兔子。”
但沒人回答她。
姜芷玥剛應付完蕭御珩，轉身正要往回走，姜栩不知道從哪個帳篷後面冒了出來。
他一身銀灰騎裝，手裡提著弓，腰間掛著箭壺，大步流星走過來，額頭上還沾著一片不知道哪蹭的樹葉。
“哥？你還沒走？”
“馬上就走。”
姜栩站到她面前，把那片樹葉從額頭上摘下來，隨手一扔。
“妹啊，你喜歡什麼？”
姜芷玥嘴角抽了一下。
今天第幾個了？
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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