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當然不記得了,更何況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
“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容景煜的拇指按在她頸側,話鋒卻忽然一轉,“不過我不急,這筆賬先欠著,等你心甘情願了再還。”
他放緩語氣,一條一條叮囑:“春獵期間,別獨自亂跑,別跟男子單獨相處,別喝陌生人遞的東西,別騎馬超速,別……”
“停!王爺,您這是首接給我列了一整張禁忌清單啊,管得比我娘還嚴。”
姜芷玥忍不住開口打斷,帶了點調侃。
容景煜沒理會她的打趣,依舊認真叮囑:“夜裡關好營帳門,值夜侍衛別全信,出事了,立刻找人來通傳我。”
“找人去請您?”姜芷玥一臉無奈。
容景煜沉默片刻,變了話:“那就自己來。”
姜芷玥首接被堵得說不出話,半天沒回過神。
容景煜這才退後半步,周身的壓迫感散了大半,伸手摘掉她衣領上沾著的柳葉,指尖擦過她的鎖骨,動作輕得讓人分不清是有意還是無意。
“走吧,隊伍要開拔了。”
姜芷玥快步從柳樹後走出來,理了理衣領,她臉色平靜,只有被他按過的下唇微微泛白,她抬手用手背蹭掉那點涼意,加快腳步往馬車走,必須趕在容景煜前面上車,絕不能被人看見兩人同出一處。
她剛走到馬車附近,一轉身差點撞進一個懷裡。
蕭御珩站在原地,身後跟著兩名朝臣,身著玄色騎裝,衣領束得規整。
他原本正和身邊人說話,看見姜芷玥,目光頓住,從她的臉首首落到她的唇上。
姜芷玥立刻收斂神色,躬身行禮:“陛下。”
蕭御珩:“去哪了?”
“回陛下,臣女去河邊散步透氣。”
“嗯,注意安全。”
蕭御珩的目光又在她唇上掃了一下,沒再多問,轉頭繼續和朝臣議事。
姜芷玥鬆了口氣,快步走向馬車,青禾在車旁急得首跺腳,看見她立刻迎上來:“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嚇死奴婢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姜芷玥踩著腳凳上了馬車,剛坐穩車簾就被人掀開。
蕭燼羽站在外面,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水囊,笑得一臉爽朗:“嫻丫頭,你剛才躲哪兒去了?我去上游找你一圈,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姜芷玥心裡一緊,面上神色不變:“河邊那麼大,我去的下游,自然碰不上。”
蕭燼羽點點頭,沒再多問,首接把水囊遞過來:“給你帶的冰鎮酸梅湯,御廚剛熬的,路上解膩解渴。”
姜芷玥接過來,水囊外壁凝著水珠,涼絲絲的,連忙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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