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打了個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剛才在帳篷裡睡得好好的，被尖叫聲吵醒，然後被青禾拉出來看熱鬧。
結果熱鬧也沒看成，就看見一堆人圍著一個帳篷，太醫進進出出，蕭御珩站在外頭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她只覺得困，困得想就地躺下。
姜栩站在她旁邊，關心道：“妹啊，被嚇著了沒有？”
“沒有，困。”
“那你回去睡吧，我送你。”
“不用，就幾步路。”
洛淩策在另一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她身上沒有血、沒有傷、頭髮沒亂、衣裳沒破。
“真沒事？”最終還是忍不住問。
“沒事，就是困。”
洛淩策沒再說什麼，姜栩衝他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姜栩也準備走了，走之前又說了一句：“別站太久，風大，回去蓋好被子。”
姜芷玥“嗯”了一聲。
她又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揉了揉眼睛準備往回走。
“嫻丫頭。”
蕭燼羽從帳篷後面繞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腳上穿的是軟底鞋，所以走路沒聲音。
他從火把光暗的地方走過來，走到她面前。
“殿下怎麼還沒睡？”姜芷玥問。
“睡不著，出來走走。”蕭燼羽看到她的眼睛紅紅的，但不是哭，是困得不行了。
眼皮往下耷拉，睜一下閉一下，像在跟瞌睡蟲打架。
“你困成這樣還出來看熱鬧？”
“嗯。”
“看什麼看？看了就不困了？”
“更困了。”
蕭燼羽沒忍住笑了下，火把的光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柔和，頭髮隨便扎著，臉上還有枕頭印。
但眼睛卻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葡萄。
“你沒事吧？”
“沒事，又不是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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