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一首待在丞相府裡當我的保鏢吧？你這樣太屈才了，你是個殺手，你有你的本事，你的日子，你跟著我算怎麼回事？”
夜承風的手上的動作一頓，把帕子放在桌上，站在她身後，看著銅鏡裡她的眼睛，眼神也變了。
語氣有些委屈，還帶著點不可置信：“你要趕我走？”
姜芷玥沒錯過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忽然覺得有點想笑，又有點無奈。
她轉過身，仰頭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說要趕你走了？”
況且是她趕趕他就走嗎？
她可不相信他有那麼聽話。
“你說的，”他聲音低低的，“話裡都是要趕人走的時候說的。”
姜芷玥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想探探他的想法，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聽到她要趕他走，眼睛裡居然會有那種光。
像一隻被主人摸了半天頭忽然被推開的寵物，只剩下茫然和不知所措。
“我沒說要趕你走。”她乾巴巴說了一句。
“我只是問問你的打算，你總不能一輩子就在丞相府的牆頭上蹲著吧？冬天冷，夏天熱，下雨還得淋著，你圖什麼？”
夜承風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剛才在給她擦頭髮，指腹上還沾著帕子的棉絮。
他沉默了片刻，說了兩個字：
“圖你。”
姜芷玥的心跳快了一拍，耳朵也開始微微發燙，她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笑。
趕緊把那點慌亂壓了下去。
“行了，不扯這些了。”
她轉過身重新面對銅鏡，拿起帕子自己擦頭髮。
“我最近可能會很忙，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我打算讓你多幫我做點事。”
“你怎麼看？”
夜承風從她手裡拿過帕子，繼續給她擦頭髮。
夜承風剛剛的失落一掃而空，立馬道：“好。”
“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你得聽我的，不能擅自行動。”
“嗯。”
“還有，你不能……”
“我也有一個要求。”夜承風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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