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還是紅衣女子厲害，一個人能彈能唱能跳，多難得啊。”
“丞相府那位也能啊！”
“那不一樣，人家這是表演，氛圍不一樣，你看那個從天而降的場面，多驚豔啊！”
街邊的議論聲還在繼續，有人說丞相府的小姐端莊大氣，有人說紅衣女子神秘迷人。
有人說姜小姐是大家閨秀，紅衣女子是江湖藝人，沒法比。
反正都好看，都厲害。
快到茶樓時，又堵了好長一溜，全是馬車和轎子，把整條街塞得滿滿當當，姜芷玥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掌櫃的從人群裡擠過來，滿頭大汗，衣裳都溼了，貼在背上。
“老闆，您可算來了，今天人多得不行，樓上樓下全坐滿了，連走廊都加了桌子，茶水都續了好幾輪，茶葉快不夠了。”
姜芷玥下了車，她今天穿了一身淺綠色的襦裙，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髻，沒戴什麼首飾，看起來像誰家出來逛街的姑娘。
掌櫃的引著她從後門進去，穿過廚房上了二樓。
推開窗往下看，大堂里人聲鼎沸，小二端著茶盤穿梭在桌子之間，喊叫聲此起彼伏，熱鬧得像菜市場。
掌櫃的站在旁邊，擦著汗：“老闆，今天光上午就賣了一百多斤茶葉，昨天的表演傳出去了，好多人專門衝著那場表演來的。”
“還有人在問老闆什麼時候再演，一天問了十幾遍。”
姜芷玥點了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冊子，“新到的茶葉呢？”
“在後院，還沒來得及入庫，您去看看？”
姜芷玥下樓去了後院，幾大筐茶葉堆在棚子底下，用油布蓋著。
她掀開油布，抓起一把茶葉聞了聞，又捏了一點放進嘴裡嚼了嚼。
新茶，清香味正，火候剛好，是上品。
姜芷玥把茶葉放下，拍了拍手：“這批貨可以，入庫的時候分開放，明前和明後分開，別混了。”
掌櫃的連連點頭。
姜芷玥又檢查了賬目，核對了庫存，看了明日的茶單，跟掌櫃的商量了幾道新茶點的做法。
天黑透了，樓裡的客人漸漸散了，小二們收拾桌椅，掃地擦桌子。
掌櫃的站在櫃檯後面打算盤，噼裡啪啦的，姜芷玥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剛沏的新茶，看著窗外的街景。
街上的人少了，燈籠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掌櫃的打算完最後一筆賬，合上賬本，抬頭看見姜芷玥還坐在樓上，正要上去說話，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深色長袍的男人走了進來，面容冷峻，掌櫃的愣了一下，連忙迎上去。
“客官，我們己經打烊了——”
”。人找我“
”。闆老們你找我“：樓二在落目，上樓眼一了看他，面場住得音聲的子男
”。請上樓，請上樓客“：路讓側忙連，氣口了鬆的櫃掌
。了走門後從己自，盞兩了滅吹籠燈的口門把，想了想，角拐梯樓在失消影背個那著看，下樓在站的櫃掌，樓了上步邁人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