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覺得還行，不張揚，也不寒酸，剛剛好。
青禾在旁邊嘀咕了一句：“小姐，您衣櫃裡的裙子都快放不下了，每天換一件都不重樣。”
姜芷玥聞言莞爾一笑：“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在炫耀似的。”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看了看，裡面掛著的裙子從淺碧到月白到鵝黃到藕荷，整整齊齊一排。
“我跟你們說，女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衣服多，反而是覺得衣櫃裡永遠少一件。”
青禾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覺得好像確實是這樣。
姜芷玥整了整衣袖，正準備往外走，院子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姜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常服，頭髮束得整整齊齊，他看見姜芷玥從屋裡出來眼睛一亮。
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喲，這是誰家的姑娘？長得這麼好看。”
姜芷玥白了他一眼：“你妹。”
“我妹沒這麼好看，你認錯人了。”
姜栩站在她面前又端詳了一會，點了點頭：“不錯，這身裙子好看。”
說完伸手想揉她的頭，被姜芷玥躲開了。
他收回手插進袖子裡，也不惱：“妹啊，我今天沒事，帶你出去逛逛，好久沒陪你逛街了，想買什麼跟我說，哥給你買。”
“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我什麼時候小氣過？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了。”
姜芷玥當然是走的。
兄妹倆一前一後出了丞相府的大門。
街上人來人往，各種攤位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姜栩一般都不逛街，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偶爾停下來看看路邊攤上的東西。
他什麼都沒買，但看什麼都挺認真的。
姜芷玥倒是時不時指指路邊賣胭脂的攤子說這個顏色的口脂不錯，首飾鋪子的那隻簪子成色挺好。
姜栩每次都手腳麻利地掏銀子。
“哥，我就是說說，沒真想要。”
“說說就是想要，拿著。”
他把一支白玉簪塞進她手裡，又把一盒口脂放進她袖子裡，又買了一包桂花糕塞給她當零嘴。
“不夠和哥說，哥再給你買。”
姜芷玥看著手裡那堆東西，哭笑不得，“哥，你今天是不是發財了？”
”。西東買你給想是就，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