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書無奈搖頭。
算了。
他體諒一下這個師弟吧。
畢竟是老樹開花。
好不容易有喜歡的人。
“夫人是不是夜夜都會被疼痛折磨？一開始是腹痛，後來是西肢百骸都會跟著疼？”他問道。
秦鳳儀微微有些驚訝，“的確如此。”
“夫人心性堅韌，此等痛楚就算是男子也難以承受，但夫人生生承受了三十年。”謝雲書也算明白，為何張合會鐵樹開花了。
秦鳳儀沒再說話。
她的痛苦從未與人說過。
“祖母。”沈安然紅了眼，疼了這麼多年？西肢百骸都會跟著疼？
她現在更覺得沈有為他們付出再慘痛的代價，都不足以和祖母的這些年相比。
如若當初沈有為沒有算計著求娶祖母，祖母會嫁給心儀之人，早就有自己的子孫，更不會承受幾十年的痛苦折磨！
沈棲梧知道秦鳳儀最不需要的他人的憐憫，她溫聲開口：“謝神醫是不是己有應對之策？”
謝雲書聞言朝著沈棲梧看去。
觸及到沈棲梧的眼睛時，他目光微微一閃，少了幾分少年老成。
“是有應對之策，不是什麼疑難雜症。”謝雲書以前從未說過如此明目張膽的大話。
就算是遇到了疑難雜症，給別人的答覆也就是可試一試。
張合聽得愣住了，“你……不用試一試？”
“師弟質疑我的醫術嗎？”謝雲書眉毛沉了沉問。
“你的醫術，誰能質疑？”張合更是心頭愕然，難道是久不見師兄的緣故，師兄這幾年長大了，脾氣比以前更怪了？
謝雲書很滿意張合的回答。
然後就去寫藥方了。
秦鳳儀還處於有些愕然之中。
顯然，現在的情況和她所想太不同。
沒有期待就會有驚喜嗎？
沈棲梧為秦鳳儀感到高興，“祖母，恭喜你。”
對於秦鳳儀而言，這幾日發生的一切，算得上雙喜臨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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