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心理戰。
疾影的吼聲突然變急。
“汪！”
不是叫，是警示。
林野猛地側身。
“砰！”
子彈擦著他右肩頭飛過，灼熱的觸感，像烙鐵燙過皮膚。
身後斷牆炸開，碎石濺進脖子，火辣辣地疼。
狙擊手在樓頂。
七點鐘方向，距離百米。
林野縮回夾層深處，背緊貼牆。
血從肩頭滲出，溫熱，順著胳膊流到手腕，黏。
他扯了塊繃帶，單手按住，沒包紮，沒空。
正面，巷口傳來機槍掃射。
嗒嗒嗒！子彈打進斷牆，石灰飛濺，迷了眼。
是歪把子，壓制火力，逼他抬頭。
但日軍機槍手沒傻衝。
他躲在轉角，只把槍管伸出來，對著廢墟入口盲目掃射。
子彈打在牆上，跳彈西射。
身後，繞後的腳步聲近了。
二十米，十五米。刺刀碰撞的輕響，叮噹。
這些日軍沒急著衝。他們摸到廢墟後牆，停下。
一個人故意踢動石塊，製造聲響，想引林野回頭。
另一個人趁機爬上斷牆，想從高處扔手雷。
疾影竄出去。黑影閃過斷牆，撲向爬牆的日軍。
牙咬住腳踝，甩頭撕扯，跟腱斷裂。那日軍慘叫著從牆上摔下，後腦勺砸在磚頭上，悶響。
但疾影暴露了位置。
“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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