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那麼多廢話,帶著來就是了。”
秦大山回了家,臉色陰沉著把扣下的縫紉機送到了公社,自己一圈白折騰。
也不算是白折騰。
至少這個埋怨是落了一堆。
大兒媳埋怨家裡平白少了公分,名聲臭的她在村裡抬不起頭。
小兒子同樣埋怨,埋怨秦大山慣著秦淮茹,導致她娶媳婦困難。
秦大山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自己圖什麼?啊!
他不就是圖著秦淮茹的縫紉機,打算讓縫紉機姓秦嘛。
縫紉機留家裡的時候是眉開眼笑。
一送走,倒成了他的不對了?
秦淮茹:你算少了,我也看你不舒服,就沒見過你這樣坑姑娘的。
傻柱在家裡待的好好的,看著秦淮茹從雨水房間搬鋪蓋卷,在一旁一首傻樂。
心裡感慨的認為秦姐還是體貼,活兒都不讓他幹。
秦淮茹:別特麼自作多情,老孃單純的是認為你髒。
怕你的毒傳老孃被子上。
傻柱坐在凳子上,暢想他自己的美好未來:今天休婚假不上班,等晚上了這就同住一個屋簷下,吃不到肉也能聞聞味。
等自己病好了,和秦姐倆人……
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今天廠裡派人改造賈家,重新開門和隔牆,秦淮茹看著這心裡本來就不舒服,瞅見傻柱這模樣。
心裡不由得更是不爽。
訓傻柱的喊道:“你擱那傻坐著幹嘛?沒事兒就糊火柴盒啊,家裡現在這情況你不動彈能成?”
傻柱傻笑著應了下來,一句沒事小事兒問候,在傻柱耳朵裡,就變成了他秦姐一心想著和他踏實過日子。
準備去糊火柴盒的時候,保衛員過來對傻柱喊道:“傻柱,明天帶秦淮茹來廠裡”
“去廠裡幹嘛?”
“我上哪兒知道去,領導讓你來就來。”喊完之後保衛員就走了。
秦淮茹出來問傻柱,傻柱自然是一臉茫然的什麼都不知道。
秦淮茹的問候又來了:“你說你幾十歲的人了能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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