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加兩個月勞教嘛,這就是他推你下去的懲罰,你們是經工不是私下和解,哪來的其他賠償?”
易大可張嘴想反駁,但是也沒法反駁。
易中海全程在後邊裝鵪鶉。
易中海都後悔來報這個案,報了有特麼什麼用?
他差那點兒賠償錢啊?
傻柱道歉,道歉有毛用?
易大可和傻柱的事兒,非把他從車間扯進來幹什麼?
現在這傻柱看自己也怨恨上,倒成了他告傻柱,和傻柱對簿公堂。
和易大可出去的時候,易中海還不忘看向傻柱,想把自己撇出去。
但是傻柱,此刻的道心都破碎了,他難以接受一大爺告自己。
這不是自己印象中的一大爺,一大爺對自己可好了,比何大清對自己都好。
何大清走了,最難的時候,是一大爺借給自己錢。
和許大茂打架的時候向著自己。
自己進局子撈自己,自己沒錢賠償的時候借錢給自己。
到現在,也沒催著自己還。
現在,就多了個易大可,多了兒子,一大爺居然不幫自己了?
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他這一刻感受的是眾叛親離。
石磊踢了踢凳子:“幹什麼?愣著幹什麼呢?啊!”
“去寫道歉信,寫完去廣播站,道歉一定要深刻,起因、經過、結果、反思,都詳細的寫著。”
傻柱坐在外邊寫道歉信,越寫越感覺頭大,字他都不認識幾個寫毛道歉信。
但是,這怎麼說,心裡己經有了草稿。
但是思索著反應過來,道歉,我道歉不得說你當時啥樣兒啊。
想到這裡,天生樂天派的傻柱己經笑了起來。
午飯過後,廠裡的工人正在閒聊。
傻柱的聲音從廠裡廣播傳出。
咳咳,各位工友。
我在這裡向易大可道歉,我不應該因為一時的矛盾將易大可推進糞坑。
導致他去醫院洗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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