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9月30日,便是軋鋼廠文藝匯演的日子,張志強也是特意騰出了時間。
畢竟這好戲,還是得看。
張志強坐在臺下領導席,看著臺上和許大茂一起出現的易大可。
心裡對後邊的劇情也開始期待了起來,要不說藝術來源於生活。
賈貴幫著調教出的傻柱,那漢奸味是真足,穿著大馬靴、戴著戰鬥帽,又挎著王八盒子,臉上還貼著個假痦子。
一個看的入神的工人,下意識的罵道:“我打死你這狗漢奸。”
要不是旁邊有清醒的攔著說是演得,恐怕傻柱今天就得凶多吉少。
就這,工人們還憤憤不平的罵道:“什麼特麼演得,我看他就是這樣。”
但是隨著傻柱喊出:“八爺,八爺饒命啊八爺,我上有臥病在床的八十老母,下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現場氣氛又變得歡快:“他特麼是三個孩子是他的嘛。”
“拉幫套的哪來孩子?”
但是許大茂對傻柱還在輸出:“我看六親不認、五毒俱全、不三不西、二話不說、一心當漢奸。”
“我代表人民、代表……槍斃你。”
對許大茂的開槍射擊,傻柱更是怕,特麼的許大茂上場前忽悠他裝了子彈。
那一溜煙的跑,很是傳神。
不過相較於崔大可,傻柱就弱爆了,崔大可還做夢想著表演好走進領導眼中,
對文三描述的那來順,表演的那叫一個傳奇,“導演”文三都忍不住上去揍他。
特別是換衣服那場,更是讓他的漢奸叛徒形象深入人心。
早就知道的婁半城,壓根就沒來廠裡。
原因無他,丟人,丟人啊!
……
次日,十週年的大日子,就是那浩大的聲勢,都沒蓋過廠裡和西合院眾人對傻柱、易大可倆人的討論。
所有人的一致結論就是:也就他倆在那會兒年齡小,不然妥妥的鐵桿漢奸。
一大媽在院裡沒法待,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太複雜了。
在家裡更待不下去了,看到婁小娥那緊閉的房門,在家裡越發的不得勁。
自己乾沒啥,但是多個不幹活的,心裡瞬間就不得勁。
但是偏偏婁小娥又是婁半城的姑娘,他又說不得。
之前試探著說了一句做家務,婁小娥回房間的時候摔門聲都趕上槍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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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