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接過煙點上一根道:“這事兒咋說呢,還得從來的時候說起。”
“就後院那老太太,和我爹有點啥,她雖說和我處不來,但是一首喜歡柱子,我認為有他在也能幫襯著也沒啥。”
“就易中海去廠裡學徒,是我找的婁董事引薦,不然他能當高階鉗工,他當初特麼差點被人打死,都是我求的情。”
“這我不算救他兩命,也算是救了他一條命吧,他到頭來就這麼回報我?”
“也怨我,怨我看人不清。”
張志強聽著追問的道:“被人打死你去求情?誰打?具體什麼情況?”
“這年頭早了,那會鬼子剛來,應該還不到西零年,他當工人攢了點錢打算出去找個好的,在裡面因為爭風吃醋在裡面和人吵起來。”
“出來之後,被人打的渾身是血的丟在護城河邊上,我看是他,就把他揹回院裡還給找了藥,不然他得被凍硬了。”
張志強聽完所有故事。
清點起了桌上的匯款單,從五一年十月份開始到現在。
整整8年時間,每個月都是風雨無阻的十塊錢。
每年過年額外給的10塊錢,從52年開始,每學期上學額外寄10塊錢。
傻柱和秦淮茹結婚,易中海回信的時候提到傻柱結婚了,叫秦淮茹,模樣品性沒有問題,何大清又寄了180塊錢,說是給傻柱買輛腳踏車。
合計1360塊錢。
易中海的回信裡,對傻柱和雨水的情況描述的那叫一個好,傻柱工作順利,雨水上學成績好。
錢他都給了傻柱和雨水。
張志強安排道:“你咋樣的?讓我們回去法辦,還是跟著我們一起回軋鋼廠,把那邊安頓好,雨水畢竟還是個孩子。”
“我跟你們回去。”
“嗯,回去好好想想,這家裡一攤子事兒怎麼搞,你家裡的事兒我也不好多說,我們明天九點出發。”
“好嘞,張處長,我聽您的。”
何大清走後,一首在一旁沒有發表意見的劉繼業罵道:“易中海這王八蛋,倆孩子的錢都貪,這特麼何大清也是。”
“就沒這麼當爹的。”
張志強起身道:“你信他說的?他這種人嘴裡能全是實話?易中海是王八蛋不假,他也不是啥好玩意。”
“回去了對賬,這裡面還有隱情。”
劉繼業詢問道:“要不我們聯絡廠裡把易中海先抓了?”
“抓他幹什麼?讓石磊派個人盯著易中海,看誰會給易中海打電話、聯絡他,另外再讓石磊派個人去郵局、銀行調一下易中海的匯款記錄。”
“去廠子和南鑼鼓巷周邊的幾個郵局和銀行都查查,不一定是最近的。”
“明白,我這就去聯絡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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