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頓時急了,介娘們一開口就不是什麼好人吶。
連忙辯解道:“公安同志,我當時離她好幾米遠,我這麼大歲數了,哪能像大小夥子一樣見女的走不動道。”
“再說了,這院裡光頭化日的,我能對她做啥?這院裡好多人看著呢。”
公安打斷文三,指了指秦淮茹:“別說你猜的,他對你動手動腳沒?”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沒,沒有……”
趙勝利看了幾人一眼,沒好氣的對賈張氏開口訓斥道:“教育也教育不好你是吧,就院裡問個路你就罵?”
“解放了,新時代了,鄰里鄰居的男女間在院裡光明正大的說話很正常,不講舊時代男女不能見面不能說話那一套。”
“再敢胡攪蠻纏的惹是生非,就不是教育三天的事。”
賈張氏一聽就急了,連忙開口道:“我這被打的頭暈眼花的,就這麼全了?”
“不算了還咱?沒傷沒啥的。”趙勝利理所應當的開口道。
而後看向文三呵斥道:“你也是,一個院裡有啥話不能好好說?”
“再有下次,你也來派出所學習。”
文三忙不迭的開口道:“我明白,我一定聽公安同志的話。”
賈張氏不依不饒的追問道:“文三不給我賠錢,我憑啥給趙翠蓮那個表……”
“文三打了我都不賠錢,我憑啥給趙翠蓮賠兩塊錢,說的賠兩塊錢我不認了。”
趙勝利被賈張氏說的一愣:“兩次的事情能一樣嗎?你不偷人木板能打起來?沒追究你盜竊的責任都夠可以了。”
“麻溜把兩塊錢賠了。”
“你這次不罵文三,不衝過去打文三,文三能打你?”
而後停頓了一下開口道:“文三你下手也不輕,腮幫子都腫的不成樣了,你帶她去診所消消腫。”
“就這樣處理,還有啥問題?”
文三不情不願的開口道:“行嘞,您都說了,那我帶他去診所看看,一兩毛錢的事兒,我不在乎。”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但是被秦淮茹一拉之下,己經開始盤算等下去進點止痛藥。
在監督之下,賈張氏不甘不願的回房間拿出兩塊錢賠給了趙翠蓮。
這不是賈張氏覺悟高,是今天在派出所享受的專政鐵拳厲害。
而後亦步亦趨的跟著文三去診所。
趙勝利走的時候,一旁跟來的公安詢問的說道:“趙哥幹嘛讓文三帶她看病?明顯各回各家的事,頂多賠兩毛錢。”
趙勝利神秘一笑,反問道:“你真想知道啊?”
“快說,我這是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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