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不是老子我,你還進廠裡當工人,你當泥馬個蛋。”
這話一齣賈東旭整個人眼睛瞪的老大,對傻柱這玩意兒好像沒那麼恨了。這玩意兒連自己都不如啊。
對何大清得比對傻柱更狠。
其他人的重點不在這兒,但是聽到傻柱得了髒病之後,齊刷刷的遠離。
就是傻柱快死了他們都不怕,但是一說髒病那所有人都怕。
傻柱看自己壓在心裡的秘密被挖出來,被仇恨矇蔽雙眼的傻柱握緊拳頭首接就衝何大清打了過去。
嘴裡不停的叫嚷:“都是你跑的,都因為你跑了。”
“斷絕父子關係都牽連我。”
何大清同樣一拳打了過去:“你特麼不胡咧咧,能有今天這事兒?”
傻柱再一拳打了回去:“你不亂改我咋說都沒事。”
倆人狗咬狗熱鬧極了,整個監舍裡的人都在看熱鬧,能在這裡關著的,都是一群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主。
巴不得打死一個才熱鬧。
而管教來的更快,不問緣由一人一腳踹在了一邊,槍懟在腦門問咋回去。
有真理在,倆人瞬間秒慫。
聽其他人講出來是什麼事兒之後,管教無語的罵道:“真特麼是閒的。”
“何雨柱,你跟我們走。”
“去哪兒?這關禁閉不能只關我一個人的禁閉吧。”
“想啥呢?禁閉誰都跑不了,你情況特殊,跟我去另一個監舍。”
“另一個?”
管教理首氣壯的反問:“對啊,不然你在這嚯嚯一個監舍的人嗎?”
傻柱跟著管教準備走。
一旁的另個管教呵斥道:“把你的鋪蓋卷拿著。”
去了另一個監舍,這裡面關著的人才和傻柱匹配,一整個監舍都有病。
傻柱在這裡都得是輕症。
不過就這麼個地方,傻柱今天晚上都沒機會睡,禁閉室該誰待?
那必然是傻柱和何大清這一對剛進來就互毆的臥龍鳳雛。
其他人在討論傻柱和何大清。
賈東旭躺在一旁,心裡盤算著自己的人生好像失去意義,這頭號仇敵都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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