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不屑的罵道:“嘁,我能不知道你是啥貨?六親不認、五毒俱全、不三不西、二話不說、一心撈錢。”
“吃喝嫖賭抽、販賣煙土、剋扣軍餉、倒賣軍械、逼良為娼、挖絕戶墳、揣寡婦門、搶救命糧……能想到的缺德事你一個人全佔了,組織能要你!”
“你比我好哪兒了?我倒賣軍械那是賣給八爺了,也算支援組織了。”
“你收錢沒?”
一句話問的黃金標沒話接,自我找補的開口:“有的也沒收啊。”
“沒收?槍頂腦門上你敢收嗎?”賈貴嘲諷完之後,自我表揚的開口:“我給組織情報啊,就鼎香樓,我差點把憲兵隊檔案室搬過去,你是啥?”
“安邱的城防圖我給組織的,你是負責防守的,咱倆能一樣?”
“我我……”黃金標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什麼來,索性開口道:“我特麼不管,今天晚上你請喝酒,你特麼就是靠賣老子活下來的。”
“白守業好歹還來勞改場看過我,你小子沒良心,賣我白賣的啊?”
“請客?老子沒錢?你要掏錢請我,我倒是可以賞臉陪你吃吃一頓。”
“我發工資請你,釋放的時候就只給了我點路費。”
“行吧,我把孫會計一起喊著。”
“孫會計?”
“孫掌櫃啊,他現在是廠裡財務處的副科長。”
“嘿,合著安丘那些人就我一個坐牢?”
“可不嘛。”
張志強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賈貴和黃金標的掰扯,腦子裡想著要不要把黃金標也折騰進院子裡來?
想了想,出來對石磊安排道:“那個帶人去挑糞的活兒,讓吳小梅帶著人去,賈貴那是技術骨幹,別幹這粗活。”
張志強在他撮合的上一樁姻緣沒斷絕的時候,就著手佈置下一段。
婁家
楊振河帶著楊為民一起登門提親,婁半城自然滿是喜色,雖然過程曲折,但是結果是好的。
熱情招待,滿口答應著婚事。
生怕這個好女婿跑了,在最後還不忘催促的說道:“我認為啊,既然倆孩子的事我們都樂見其成,還是儘早辦了最好,省得一些個流言蜚語。”
“對,我也是這意思。”楊振河順水推舟的說了這事兒。
“那要不就明天,明天倆孩子領證,等週末咱們把婚禮一辦。”
“成,那都聽老哥的。”
聽老哥的,聽老哥的最好。
在楊振河走了之後,譚氏順勢對婁半成勸道:“我們給小娥是不是多準備點嫁妝,畢竟為民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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