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勞教期滿之後,回西合院僅僅待了兩天,就又跑去了廠裡,要求在軋鋼廠農場繼續勞教。
沒有別的原因,單純是因為回西合院沒飯吃,整個西合院沒有人搭理她,賈東旭臨了塞給他的二十幾塊錢買不了多少票。
繼續在軋鋼廠農場幹活兒,幹一天,給她按工人定量發一天的飯票。
至於工資,對不起,沒有,如果認為不給錢不想幹,可以不來!
不想幹活了,就把何家的傢俱之類的往信託商店賣了度日。
堅持不下去,就廠裡農場幹活吃飯。
傻柱和何大清父子倆或許是經常一起幹活處出了階級感情,斷絕父子關係的事倆人都沒再提。
三年之期到了之後,倆人刑滿釋放,一起回了西合院。
何大清看著屁都沒有的家裡,只感覺腦海裡一陣眩暈,這是他家嗎?
不說別的,這家裡的床呢?
這耗子進來都得哭著出去吧?
鍋碗瓢盆、床、櫃子、爐子,能賣的被張小花賣空了。
正好雨水放學回來,雨水看著面前消瘦的何大清,試探著喊道:“爸?”
“雨水,咱家的東西呢?”
雨水彷彿找到了主心骨,跑過去抱著何大清眼淚鼻涕全下來了:“爸,你終於回來了,那賈張氏把咱家東西都賣了。”
“賣了?你就看著讓他賣?”
“不讓賣她就來我房間搶我生活費,搶我的票據,要不是大茂哥和拉娣嫂子幫我,不然我這幾個月的生活費也保不住。”
傻柱在後邊出聲高喊:“放屁,就許大茂那壞種能管你。”
何大清和雨水倆人都沒搭理傻柱的逆天發言。
何大清追問道:“你和我仔細說說,說說院裡這幾年的事兒。”
何雨水思索著開口:“好像大家都當官了,大茂哥是廠裡工人俱樂部主任,梁拉娣嫂子是廠裡婦女委員,還得了市裡的三八紅旗手,二大爺當上了鍛工車間副主任。”
“劉光天現在都二級鍛工了,在廠裡也當上了生產小組長,原先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分給他了一間。”
“孫會計當了會計科長,於莉也是廠裡的勞保倉庫的主任。”
……
不等雨水說完,傻柱在後邊罵道:“他們一群臭魚爛蝦的,也能當官?”
雨水繼續說道:“就哪個,就那個羅紅星也當軍官了,衣服上兩顆星星,和秀寧姐結婚了,倆人一起去西北了。”
不知道代表什麼的傻柱,一副嘲諷的姿態開口:“好啊,他們這種人就該和易中海一樣去西北吃沙子,張志強呢?”
“好像是去上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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