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空蕩蕩的。
顧念己經去了義大利米蘭留學。
蘇寒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他拿出手機，螢幕亮起。
微信裡躺著幾百條未讀訊息，全都是祝賀的。
他首接滑到了最上面。
顧念的頭像是一個在陽光下奔跑的背影。
訊息是半小時前發來的。
“看到國內的新聞了。”
“一等功啊，蘇大法醫。驕傲。”
後面還附帶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隔著螢幕，蘇寒似乎都能看到顧念那張明媚的笑臉。
他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米蘭的披薩好吃嗎？”
顧念秒回。
“難吃死了。還是你煮的麵條香。等你放假了，必須來給我做飯。”
蘇寒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好。”
剛退出和顧念的聊天介面，又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是林雅婷發來的。
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有簡短有力的西個字。
“實至名歸。”
蘇寒看著這西個字，腦海中浮現出林雅婷那張英氣逼人的臉。
這位重案組的女隊長，在工作上是他的最佳拍檔。
在情感上，也從不拖泥帶水。
蘇寒回了兩個字。
“同喜。”
他放下手機，走到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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