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便衣刑警跟在後面,來到了劉建明面前。
“劉先生,麻煩跟我們去辦公室瞭解一下情況。”林雅婷語氣客氣,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劉建明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
“瞭解什麼情況?我該說的都說了啊!”
“不是說屍檢做完就能領人嗎?我都等了一下午了!”
“就是例行補充一些細節,不會耽誤太久。”
劉建明被兩個刑警一左一右“請”了起來。
他臉上的悲痛迅速被一層委屈和憤怒取代,聲音提高了八度。
“你們警察怎麼回事啊!我未婚妻剛死,我是來報案的,你們把我當犯人審?”
“有沒有天理了!”
大廳裡的群眾開始竊竊私語。
幾個家屬也站了起來,表情不太好看。
“行行行,我配合,我配合還不行嗎?”
劉建明最終被帶進了二樓的審訊室。
蘇寒沒有跟進去。
他站在審訊室外面的觀察間,透過那面單向玻璃往裡看。
審訊室裡的燈光很亮,照得劉建明的臉煞白。
但蘇寒看到的不是他的臉色。
而是他頭頂那三個依然鮮紅欲滴的大字——
【行兇者】
這詞條就跟焊上去了一樣,穩得很。
蘇寒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劉建明終於從褲兜裡抽出來的左手上。
左手手背外側。
有一小片隱約泛紅的皮膚。
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但蘇寒現在的眼力經過系統強化,連洗手池上的劃痕都看得見。
這點破綻,跟寫在臉上沒什麼區別。
那是尼龍繩高速摩擦留下的繩傷。
新鮮的,還沒完全消退。
。抱手雙,上牆的間察觀在靠寒蘇
。語自言自他”。呢演還“
”。了手藏了忘你但,錯不實確技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