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警車停下時，他先是愣住。
隨後，計算器從手裡滑落，啪地砸在地上。
店裡的小夥計嚇了一跳。
“老闆？”
陳德發沒應。
林雅婷帶人走進店裡，出示證件。
“陳德發，我們是臨江市局刑偵支隊。”
“現在依法對你執行刑事拘留。”
陳德發的嘴唇動了動。
“我犯什麼事了？”
林雅婷開啟拘留手續。
“涉嫌故意殺人，非法處理屍體。”
陳德發故作鎮定。
“你們弄錯人了吧。”
蘇寒站在後面，看著他的反應。
系統介面跳出。
【掃描目標：陳德發。】
【心率：每分鐘一百三十八次。】
【情緒詞條：恐懼，崩潰，求生衝動。】
【微表情：否認伴隨真實恐慌。】
老趙走上前。
“陳德發，配合點。”
陳德發後退半步，撞到貨架。
他看著老趙，又看向蘇寒。
陳德發終於反應過來。
“你們是警察？”
老趙從門口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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