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承諾書都提前列印好了。
老趙拿起來看了一眼。
“你們法務下班嗎？”
鄭凱答得認真。
“工作需要。”
“怪不得工資高。”
問詢進行了一個半小時。
雙資料庫、偽造簽名、清空六樓、格式化硬碟，張世昌全部承認存在問題。
可問題到了他嘴裡，都成了部門之間的資訊差。
林雅婷翻到死亡名單。
十西張照片，一張張擺開。
“這些人，你認識幾個？”
“一個都不認識。”
“陳廣福呢？”
“沒印象。”
“他的死亡處理費，由天合關聯公司支付。”
“公司每年有公益和醫療救助支出。”
“七份死亡證明，來自康寧康復醫院。”
“我不瞭解康寧的具體業務。”
“安泰遺體服務中心收到天合資金。”
“可能是外包合作。”
林雅婷沒有繼續追問資金。
她首接問：“你知道一百零七名受試者裡，死了多少人嗎？”
張世昌的喉結動了一下。
接著是第二次。
第三次。
他的右手放在腿側，無名指貼著褲縫，向上摩擦了兩釐米。
很快又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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