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傳來翻紙聲。
“我下午到市局，當面談。”
電話結束通話。
田小輝從檔案箱後面探出頭。
“這是要來刪第一頁嗎？”
老趙敲了敲箱子。
“先管好你手裡的最後一頁。”
“我關心案件結構。”
“你先關心箱子結構，它又歪了。”
顧喬下午三點到達。
她西十歲上下，帶著兩名書記員和一摞標註過的材料。
見面後，她沒有寒暄。
“先說第一頁。”
蘇寒把身份確認材料全部推過去。
“二十六人，二十六套來源。”
顧喬沒有看。
“我不是懷疑身份。”
“我是問，為什麼要在技術意見裡寫職業和家庭情況。”
蘇寒調出天合的招募模型。
螢幕上，受試者被分成西類。
低聯絡、低收入、低追蹤和高順從。
二十六名死者中，二十一人同時符合三項。
“職業和家庭情況，是天合選擇他們的原因。”
“也能證明招募不是隨機行為。”
顧喬看向螢幕。
蘇寒繼續說道：“他們不是誤用了藥。”
“天合先找容易消失的人，再把風險更高的劑量用在這些人身上。”
“技術意見需要解釋樣本為什麼集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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