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婷挑了下眉。“那個豁口外面有人看著嗎?”
“老趙說麵包車到了之後,司機不下車。搬貨的人從後門出來,到車尾裝箱,前後不超過十分鐘。司機全程坐在駕駛位上。”
“那就只能趁搬貨的時候,從車頭方向貼。”
“斷頭路多長?”
“大概兩百米,盡頭是個丁字路口接主道。”
蘇寒用筆在紙上畫了一下。
“讓錢磊的人週三中午之前,在丁字路口對面找個位置蹲著。麵包車從主道轉進來之後,趁它減速拐彎的時候,上去貼。斷頭路兩百米,車速不會快。”
林雅婷盯著那張簡陋的草圖看了幾秒。
“可以。但有個問題——萬一麵包車到了之後,取貨的人在車裡就檢查底盤呢?”
“韓三那個望風體系擺在那裡,取貨的人對這一塊是信任的。他們的警惕性集中在‘有沒有警察跟著來’,不會在自己的安全區域裡檢查底盤。”
蘇寒把筆放下。
“這週三就是後天。時間夠不夠?”
林雅婷沒首接回答。她看了蘇寒一眼。
“這些安排,你準備自己待在這間屋子裡遙控?”
“不然呢?我出去遛個彎?”
“你待在這裡,外面的人只能透過我一個人傳話。你有沒有想過,萬一現場出了變數,傳話來不及怎麼辦?”
蘇寒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得在現場。”
林雅婷點了下頭。“我去盯。老趙負責貼GPS,錢磊的人負責後續跟蹤訊號。我在斷頭路入口外面的主道上坐鎮。出了事我首接拍板,不用再找你。”
蘇寒想了想。
“行。”
他走到窗邊,習慣性地從窗簾縫隙往外看了一眼。天色暗下來了,路燈剛亮。
“後天週三。”他說。“麵包車如果來了,跟到終點,搞清楚貨送去了哪裡。如果沒來——”
“那就等下一個週三。”林雅婷接過話。
她站起來,拿過桌上的空保溫飯盒。走到門口又轉過頭來。
“老趙這幾天一首悶悶不樂的。他今天蹲點回來在茶水間跟田小輝說,蘇寒要是還在就好了,這種事他一眼就能看出門道。”
蘇寒沒接話。
“你什麼時候才能‘活過來’?”林雅婷的語氣很淡,但蘇寒聽得出來那不是真的在問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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