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宇智波止水才清晰地意識到：這是他的鼬嗎？他把鼬逼到了這種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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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止水的注視下，鼬開始講述一切。
遺書公開。族人集會。萬花筒震懾。還有他和君麻呂的猜測：宇智波激進派裡有團藏的臥底。
止水聽完，沉默了很久，苦笑。
“團藏下手真狠。”他說，“奪我的眼睛不夠，還要在我族裡插人。”
他看向鼬：“你打算怎麼做？”
鼬沒有回答，似乎心中有萬般糾結。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很久。
最終，君麻呂注視著鼬，緩緩開口，石破天驚。
“——鼬，其實你知道答案，對嗎？”
宇智波鼬沒有否認，只是眸光微爍，最終歸於黯淡。
君麻呂遂接著說下去，徹底替他捅破了窗戶紙。他不是宇智波，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更能殘酷和冷眼。
“止水哥，鼬哥，或許我的話有些冒昧，你們知道，在我的出生地血霧之裡，我們是怎麼處理這種情況的嗎？”
“我們把能夠造成隱患的核心力量，都消除掉。”
君麻呂望向鼬，靜靜開口。
他語速緩慢，像是故意要試探對方的精神底線一般。
“宇智波激進派。根系臥底。木葉主戰派的團藏。全都殺死。這樣，才有資格和談。這是唯一解。”
宇智波鼬微微一悚。
這樣冷酷的話由君麻呂這般年幼的孩子說出口，不禁讓他的心頭一陣駭然。
但他又隱隱知道，君麻呂說的才是對的。且他所說的話，正是自己所想。
他只是不想面對。
“節生，我不想對我的族人刀劍相向。”鼬說，“他們之中的有些人……從小看著我長大。”
“我知道。所以我來替你說。”君麻呂低頭，“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鼬哥。”
“但是最終選擇權，在你的手中。我知道最溫柔的人，才能成為最鋒利的刀。”君麻呂說，“你要怎樣選呢？”
鼬垂眸看著他，不明白君麻呂為何能這樣懂他。
這個五歲的孩子，坐在那裡，表情冷酷而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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