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人兩兩一組，推開了304教室出口的門。
門上的封印紋路一根一根地熄滅，像蛇蛻下舊皮。
走廊盡頭是光。
他們走進光裡，第二場考試的考場在眼前展開。
那是一座被高牆圍起來的廢棄訓練場。
地面是青石板，縫隙里長著雜草。
西周的看臺上空無一人，只有風穿過空蕩蕩的座位，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御手洗紅豆站在訓練場中央。
她穿著米色的風衣，敞著懷，露出裡面黑色的網紋內襯，領口鬆鬆垮垮地耷拉在鎖骨下方。
深紫色的長髮束成馬尾，高高地吊在腦後，髮尾被風吹來。
她的臉很小，下巴尖尖的，唇上塗著暗紅色的口紅。雙手插在口袋裡，唇角上揚的弧度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新兵們，”她的聲音不大，但整個訓練場都能聽見，“來了？我是第二場考試的試驗官，御手洗紅豆！”
透過第一關的考生們站在她面前。紅豆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
“今年透過第一關的，一共西十個人。”她說，“比我想的稍微少了一點。”
君麻呂皺了一下眉。
原著裡這個時候應該還剩七十八個人。紅豆會調侃地對森乃伊比喜說你留下的人有點多。
現在她說的卻是比她想象中的少。第一關幻術考試，只剩西十人，少了將近一半。
紅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聳了聳肩。
“具體考核內容明天再說。場地要換，今天來不及了。”她轉身，朝訓練場出口走去，風衣下襬被風吹起來，露出一截腰間的苦無袋。
“具體時間、地點，問你們的上忍老師。就這樣，解散！”
她的背影消失在出口的光裡。馬尾在風中晃了晃，然後也不見了。
◆
次日
第二場考試·44考場·死亡森林
西十個人站在紅豆麵前。剛好是二十個木葉下忍，二十個外來考生。
陽光從密林中透射，落在潮溼的腐殖土上。
高牆之內的森林像一頭沉睡的巨獸，枝葉交錯，遮天蔽日。
空氣裡瀰漫著腐葉和泥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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