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在他蒼老的臉上，照出那些刀刻般的皺紋。倒映著他蒼老的眼睛。
“大蛇丸，你要當火影，可以。你要建科學院，可以。你要研究血繼限界，可以。但我有一條底線，你不能強迫和傷害村子的人。”
大蛇丸挑眉，垂眸望向水戶門炎。
“譬如，你可以研究寫輪眼，但不能挖宇智波的活人眼。你可以研究任何東西，但研究物件必須是——自願的。”
“如果他並非自願，那他，必須是由根部與旗木卡卡西定義的，十惡不赦的犯罪者！”
大蛇丸側眸他，神情冰冷。
“木葉不是你的實驗室，是村子的名字。你在木葉長大，在木葉成名，在木葉被放逐。但你應該知道，木葉不是三代目的，不是團藏的，不是宇智波的。是每一個活著的人的。”
大蛇丸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金色縱瞳在水戶門炎臉上游移，像在尋找什麼……破綻、謊言、陷阱、或者別的什麼。
“木葉的秩序建立在“村民不被村子傷害”這個基本契約上。
這些年來，團藏曾經在暗處搞人體實驗，老夫對此事知情不報——只是“默許”，不是“同意”。
老夫的默許，是因為團藏做的事“沒有動搖木葉的根基”（至少在當時沒有）。
但如果你要在木葉公開搞實驗，老夫不可能同意！
因為一旦公開，木葉的秩序就崩塌了。村民會恐慌，家族會反抗，宇智波會暴動。這不是老夫想要的“穩定”！
這就是我的“底線”——不是道德底線，是“穩定”的底線！”
大蛇丸重新坐下，十指交叉托住下巴。他看著水戶門炎。
燭火明明滅滅，映在他的眼中，顯得凜冽，陰森又狹長。
“那麼……問題又回來了，我這部分關於人體，關於血繼界限的科研需要，該如何滿足？”
大蛇丸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當然，水戶門顧問己經開出了足夠優厚的條件……
作為回報，我也不是完全不能讓步。”
大蛇丸攤開手，眼角微微眨動。
“關於寫輪眼的研究，得不到鼬的話，能得到佐助也是很好的。”
止水的刀瞬間出鞘，眸子裡寒光凜冽。
刀光在燭火中一閃，徑首架在了大蛇丸的脖子上。
大蛇丸沒有躲。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反正大蛇丸可以放棄他的頭，區區頭顱，次拋而己。
他低頭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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