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極盡瑰麗的寫輪眼向眾人望去，最後十分冷靜地注視著佩恩，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止水和鼬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對視裡藏著所有人都不需要知道的默契與確認。
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像擔憂又像放心的情緒。
“那麼，對蠍的工坊進行巡查與支援任務的任務，就交給鼬了。”
佩恩的視線從他們身上移開。
“集會結束。”
虛影一道接一道地暗下去。鼬的投影最後消失。
◆
一小時前
木葉村外·廢棄農舍
夜風從山崗上吹下來，帶著松脂和溼土的氣味。
農舍藏在一片雜木林的深處，石牆斑駁。
屋頂的瓦片缺了幾塊，月光從破洞裡漏進去，在地面上投下亮斑。
宇智波止水推開門。水戶門炎跟在他身後，腳步很慢，但片刻不敢停下。
他的白髮被夜風吹散，臉上的皺紋在月光下像刀刻的一樣深。
“這裡是哪兒？”水戶門炎問。
“你暫時住的地方。”止水的聲音很平，“有床，有燈，有水，有食物。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水戶門炎看著屋內。一張木床，一盞油燈。牆壁是泥土的，地面是石板的，角落裡有蜘蛛網。
止水的意思很明白了，他要水戶門炎在這裡禁足。
水戶門炎嘆息道：“你打算關我多久？”
宇智波止水冷道：“首到一切塵埃落定，你做完所有該做的事。”
——到那時，你就可以死了，水戶門伯父。
水戶門炎看著止水。
“好吧，止水，你想要老夫做什麼？”
止水看也不看他，只是兀自給出命令。
“首先，寫一封新的委託書，撤銷之前暗殺卡卡西和節生的委託。”
“好。”水戶門炎的聲音很低，透著蒼涼和無奈，“我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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