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默了許久。燈芯燃燒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可是，如果他背叛木葉……”卡卡西皺了下眉。
“他不會。”三代目打斷了他，“這次不會。”
卡卡西看著他。“您怎麼知道？”
“因為他想當火影。”三代目的聲音很平，“唯有火影，絕對不可能背叛木葉！”
“好。”
良久後，卡卡西肅穆地對猿飛日斬低頭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
木葉村口。
月光照著西個人的影子。
卡卡西站在最前面，銀白色的頭髮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大蛇丸站在他旁邊，蒼白的臉。蛇一般的眼睛。
他穿著白色的長衫，腰間扎著腰帶。長髮垂落在肩頭，金色的縱瞳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大蛇丸看著卡卡西，唇角微微上揚。
兩人之間充滿了猜忌。卻是極為貼近的距離。
“你不信任我，對嗎，卡卡西。”
卡卡西慵懶道，似乎在看著什麼不知死活的東西。
“怎麼可能信任啊，你能在這裡，都是因為三代目。”
大蛇丸語調低沉，如蛇般喑啞：“不，卡卡西，我能在這裡，是因為你需要我。”
卡卡西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心情非常不爽。
大蛇丸笑了。“你比你父親聰明。你父親不會妥協。你會。”
卡卡西看著他，眼神如刀般陰鷙。“如果節生有事——”
“他不會有事。”大蛇丸的聲音很柔和，眼睛裡卻充滿了慾望，“我保證。他是我們的節生，我不會允許別人對他怎樣的，卡卡西。”
卡卡西並沒有多想，只是全然沉浸在弄丟了君麻呂的沮喪中。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掙扎著對大蛇丸伸出手。做出友好的姿態。
那當然不是認可。只是“交易”。
大蛇丸垂眸瞥向那隻手，然後他伸出手，回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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