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長輩們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了。震驚，這是一個無法歸類的答案。
妻子。
日向分家的天才，被籠中鳥刻在額頭上的人，說一個外人是他的妻子。
那個外人甚至不是日向一族，不是木葉任何一個望族的成員，是旗木卡卡西失散多年的弟弟，屍骨脈的持有者，與邪神做過交易的人。
宗家長輩們張開口，想說什麼——然後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日向家的家規裡沒有任何一條規定分家不能娶外族人為妻。
“妻子。”日足重複這個詞，像在咀嚼一顆從未嘗過的果實。
“日向寧次。你是在告訴我，這個孩子，是你將來會娶進日向家的人。”
“是。”寧次道。
君麻呂沒有否認。
從邏輯上，妻子這個身份確實能讓他免於被歸類為外人。
他並不是因為信任寧次、想保護寧次而默許，是因為寧次提供的這個身份標籤，恰好解決了他不想被日向家扣押的問題。
他只是選擇了效率最高的方案。
日足沉默了很久。久到宗家長輩們開始不安地交換眼神。
“日向寧次。你的妻子，在日向大宅內對宗家出手。按家規，妻子是內人，內人對宗家出手，由丈夫承擔責罰。”他看著寧次。“你願意替他承擔嗎。”
“我願意。”
“讓他走吧。”
寧次深深低下了頭。黑色長髮從他的肩頭滑落，遮住了他的側臉。
少年的聲音很輕，很低，幾乎被窄廊內的黑暗吞沒。
“走吧，節生，今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日向寧次淡淡地，自嘲得笑了。他想，應該不會有下一次這樣公然對旗木節生訴說愛意的機會了。
可是即便如此，能夠公然說出妻子二字，也己經是他做夢都沒有想過的場景。
日向寧次何嘗不知道，旗木節生喜歡的上人，是宇智波佐助。
旗木節生一生中絕對不可替代的人，是旗木卡卡西。
他，日向寧次，不過是隨著流沙逝去的過客。他己經不可能擁有他了。
如果有機會，他希望能夠在將來的某一天為了旗木節生而死。
可是……他應該是沒有機會了。
這是一個他永遠不敢在陽光下親吻和嚮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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