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走出神社結界時,鳥居中的霧氣散去,第二場考試還沒有結束。
追溯到第二場考試時,我愛羅怎麼從菊理鳥居走出來的呢?
他透過一次一次地在回憶裡反覆經歷從與手鞠勘九郎堆沙子,到被夜叉丸刺殺那夜的過程,發現了夜叉丸的真相。
夜叉丸不是真的要刺殺他,是被羅砂命令,從而打開了心結。
這段記憶從砂隱三小隻時代開始。
——那時的沙子,還沒有沾染戾氣,只是帶著孩童的純粹,承載著三人難得的溫情,哪怕短暫,卻足夠耀眼。
可這份溫暖,很快就被冰冷的現實擊碎,畫面陡然切換,變成了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
雨夜的砂隱小屋,燈火昏暗,夜叉丸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眼底藏著他從未讀懂的愧疚與不捨。
他曾以為,夜叉丸是這世上唯一在乎他的人,是唯一不會厭惡他“怪物”身份的人。
可下一秒,夜叉丸的手裡,卻出現了一把鋒利的短刀,朝著他的胸口刺來,語氣冰冷得陌生:
“我愛羅大人,你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你是砂隱的隱患,是所有人的噩夢!”
那一刀沒有刺中要害,卻狠狠刺穿了我愛羅最後的希望,讓他徹底封閉心扉,任由沙子將自己包裹,活成了孤獨的困獸。
這樣的回憶,在菊理神社中反覆迴圈,每一次重現,都伴隨著刺骨的疼痛。
可最後一次,或許是菊理神社的執念之力催化,或許是君麻呂突然離去帶來的心痛,他終於在回憶的縫隙裡,捕捉到了被忽略的細節——
夜叉丸刺來的瞬間,手腕有細微的顫抖,眼底的冰冷之下,是難以掩飾的痛苦與掙扎。
無數個被他忽略的片段漸漸拼湊。
他想起夜叉丸平日裡的溫柔呵護,想起夜叉丸每次看向他時,眼底複雜的情緒,想起羅砂平日裡對他的冷漠與戒備。
一個大膽卻又合理的猜測,在他心底漸漸成型。
他循著回憶的痕跡,一遍遍回想夜叉丸刺殺前後的蛛絲馬跡,終於,一段模糊的對話,在他腦海裡清晰浮現——
那是他無意間聽到的,羅砂與夜叉丸的對話。
羅砂的語氣冰冷而強硬:“夜叉丸,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去刺殺我愛羅吧,這是砂隱的命令,也是你作為忍者的職責!”
夜叉丸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抗拒:“風影大人,我愛羅大人他只是個孩子,他沒有錯……”
“沒有錯?”羅砂打斷他,“我必須看清他的能力,他體內的一尾隨時可能失控,如果他不能變得強大,變得冷酷無情,只會後患無窮,你必須執行命令!”
之後羅砂發現了他的存在,強行清洗掉了他的記憶。
真相如驚雷般在他心底炸開,
原來,夜叉丸從來沒有想過要刺殺他,那些冰冷的話語,那些決絕的動作,都是被羅砂逼迫的。
原來,夜叉丸的溫柔是真的,愧疚是真的,想要守護他,也是真的!
我愛羅雙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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