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想好了嗎？”
“有一件事必須說清楚。”
君麻呂的手指還停在佐助的衣領上——
那件黑底紅雲的曉袍己經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蒼白勁瘦的胸膛。他的指尖微涼，像一片落在皮膚上的雪。
“是你要把自己獻給我。”
佐助的瞳孔縮了縮。
他撐在君麻呂身體上方的手臂微微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你說什麼？”
佐助那張清麗美貌到近乎妖冶的臉上，先是浮現出一瞬間的錯愕，然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我說，”君麻呂抬眸，一雙淺灰色的瞳孔在燭光裡顯得澄澈，透亮，卻深不見底，“是你要把自己獻給我。”
他伸手，反扣住了佐助的手腕。
“節生，你——”
“五年了，佐助。”
君麻呂的聲音低而柔，卻像一根針，輕輕扎進了佐助胸口最柔軟的地方。
佐助的呼吸頓住了。
“現在你抓到我了。”君麻呂雙眸微狹，“但你憑什麼覺得——你抓到我之後，就能把我按在下面？”
“還是說，你沒有獻出自己的覺悟？”
佐助的耳尖紅了。
先是櫻花般的淺紅，然後從耳廓蔓延到耳根、再沿著頸側一路燒了下去，不可遏制。
果然還是那個乾淨又單純的可愛佐助。君麻呂暗暗想道。
“我沒——”
“你在月讀裡沖刷了我的精神世界。”君麻呂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個字都能夠撥動佐助的神經，“你用別天神改了我的認知。又對我說‘你不要怪我’。”
“仔細想想，你以前好像還對我說過，我只能給你當狗。有這回事吧？”
君麻呂微微偏了偏頭，純白的長髮從肩側滑落，在燭光裡傾瀉成一片近乎透明的銀白。
“佐助，你憑什麼？”
佐助的眼睛亮亮的，似乎是被君麻呂堵住了話頭，咬住了下唇。
他是一個很少會“無話可說”的人。因為他總是不說話首接幹。宇智波一向是務實家，執行力超強。
需要說話的時候，他習慣身在高位以審判者的身份發言。所以也不需要說太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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