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普通村民漩渦長門，陪我吃飯的。陪吃的人，可以嘗一口。”
長門看著那片叉燒，猶豫了很久。
然後他微微傾身，張嘴，咬住了那片叉燒。咀嚼，吞嚥。
拉麵的味道，鹹的，熱的，帶著豚骨的油脂香。
佩恩六道確實可以和本體共享五感。
長門在暗渠裡閉上眼睛，感受著舌尖殘留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吃，只是，君麻呂夾到他嘴邊的，他不想拒絕。
“好吃嗎？”君麻呂問。
“……鹹。”長門說，眉眼中甚至有幾分懷念。
君麻呂笑了，低頭繼續吃自己的面。
佩恩坐在他對面，安靜地等著。
麵湯的熱氣在兩個人之間升騰，模糊了長門的輪廓，讓他看起來不再冰冷——
此刻的長門與平時不同，更像一個真正鮮活的活人。
◆
第三站是澡堂。君麻呂站在門口，回頭看著天道。
“你要不要進來，長門？”
長門道：“佩恩不需要——”
“佩恩不需要洗澡。”君麻呂己經推門進去了，“……嗯，聽起來很不衛生。”
長門：旗木節生……你不許這麼說神。
“佩恩不需要保養一下嗎？”
霧氣蒸騰，熱水沒過長門的肩膀。
長門泡在熱水裡，皮膚被蒸汽濡溼，頭髮貼在臉側。
君麻呂坐在他旁邊咬過髮帶，白色長髮用髮帶高高地束在腦後，露出後頸一小片蒼白的皮膚。
兩個人靠在池壁上，肩膀隔著幾個拳頭的距離。
長門：我不是無法拒絕旗木節生邀請我洗澡，也不是為了光明正大地觀看旗木節生入浴！
真的不是！
我只是為了保養佩恩，佩恩太久沒有清潔了！沒錯，就是這樣！
“舒服嗎？”君麻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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