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所有人的神,卻唯獨不想做任何人的神。祂能看穿的不止是你——祂能看穿所有人。
因為祂自己就是那個被無數次看穿、無數次剝開、無數次從內到外翻出來攤在神像面前的人。
菊理媛命問祂“你能揹負得起此世之哀嗎”,祂說能。
祂不曾想成為神,之所以會有今天,僅僅是是因為祂知道這些人每一個人的痛苦是什麼,而這些痛苦的根源全部可以追溯到同一條因果鏈上。
祂想要從根源上斬斷那條因果鏈。
……走上這條道路,僅僅是因為祂無法忍受再看到任何一個人被那條鏈子栓住罷了。
佐助不應該被美琴之死困住一生,卡卡西不應該用餘生去還帶土的寫輪眼,寧次不應該在額頭上刻著籠中鳥還要笑著保護雛田……
祂想要他們所有人都自由——
從命運裡自由,從大筒木的因果鏈裡自由,從祂自己都還沒能完全掙脫的那種被當成工具的宿命裡自由。
所以祂不會只屬於一個人。
因為祂的答案不是他們想聽的那個名字,而是所有人的名字,是這世界上每一個被祂看穿過痛苦的人的名字。
祂把這份無法被歸類的愛均勻地分給了所有人,然後在最深處只留了一個位置。那個位置上不是佐助,不是卡卡西,不是任何人——是祂自己還沒能成為的那個自己。
那個從五歲被卡卡西抱回家之後,沒有被剝走過任何東西的自己。
那個不需要成為任何人的神,也不需要揹負此世之哀的自己。
祂把祂想要的自己推上神龕,期待有一天能與祂重逢——
在所有的不幸都變成過往的序章之後,在真正的故事開始之後。
在一切重啟之後。
那時祂會走進旗木大宅的玄關,推開門。卡卡西靠在窗邊泡茶。懶散地與他寒暄。
然後祂會走進宇智波族地,佐助靠在沙發上,祂在旁邊看著他睡著。
祂走過每一個人的人生,看每個人都隨心所欲地生活。然後如落葉般離開。
祂不再被任何人需要,因為所有人的痛苦都己經被從根源上斬斷了。
等所有人都自由了之後,祂也自由了。這就是祂最深的渴望。祂己經不再貪愛,亦不再渴望被愛。
在君麻呂的計劃裡,重啟未來之後,被他選中拯救世界的22人,都將做出新的人生選擇。
一部分人將成為世界的規則,平分輝夜的力量,在暗中守護世界。
另一部分人將首接離開,等待重啟之後,再次獲得嶄新的人生。
他們將不再記得祂,不再遇見祂。
卡卡西和佐助,是被君麻呂特意歸納到這部分人之中的。
祂的選擇,是給他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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