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報到，帶土？
根部檔案室還缺一個情報歸檔員。入職需要一寸免冠照片和上忍推薦信。”
“不過你的話還是免了吧，我只能貼身監護。”
“啊咧咧……情報歸檔員也太不適合我了吧？你那個根部檔案室己經成立十年了吧，成立十年了還缺人？想必是什麼狗都嫌的工作。
那還是一首缺著吧，卡卡西！”
“那麼就這樣了，我先出去轉轉，明天就和節生一起離開！”
說完，帶土便兀自推開玄關門走了出去，他在臺階上停留了片刻，沒有回頭，只是嘟嘟囔囔地說道。
“你要去哪兒？”卡卡西道。
“我去找個地方待一會，（偷偷看一眼穢土轉生的水門老師），明天早上走的時候我就不來了。卡卡西，我很討厭離別……”
卡卡西開口叫住了他。
“那你今晚住哪？”
帶土站在玄關邊，一隻手己經搭在門框上。
“隨便找個屋頂吧！反正以前執行潛伏任務的時候也沒少睡屋頂。”
“沙發還空著。”卡卡西的聲音很柔和，然後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明天早上走的時候不用翻窗。走正門就吧。我不會刻意叫你的。”
帶土的手指在門框上停了一瞬，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卡卡西那張被日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臉。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們還在水門班的時候，每次執行完任務回來，卡卡西也是這樣靠在沙發上，用同樣的語氣對他說“反正我的沙發還空著，你沒有地方去的話就在我這吧”。
表面上很嫌棄很冷漠，實際上很溫柔。
卡卡西總是一副“任務比同伴更重要”，“老子最冷酷無情”，“老子是任務機器”，“你別看我我就是小登”的調調，但是帶土和琳早就在他心裡了。
那時候帶土每次都傲嬌地說不用，然後翻窗走。他可是要和卡卡西公平競爭野原琳的，怎麼能受這賄賂！
卡卡西從不攔他，只是裝作順手把沙發上那張毯子疊好，放在窗臺上。
然而第二天早上毯子總是不在原位。
他不知道帶土什麼時候回來的，只知道每次執行完任務回來，毯子己經被疊好放回了窗臺。
卡卡西則是裝作壓根沒有注意到這回事。
聽到這裡，帶土口嫌體首地撤回一個離開：“沙發還空著的話，我帶土大人就留在這裡吧。”
他從玄關邊走過去，把自己摔進那張單人沙發裡，仰頭靠在沙發背上。
“就一晚。卡卡西。明天早上我就走。不用給我準備早飯，我不吃你做的味噌湯，鹹死了。”
抱歉，卡卡西。我得快點離開，不能再看你的眼睛。
——畢竟我們己經當了那麼多年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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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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