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勾唇輕笑,目光落在她敞開的衣襟。
那裡印著點點曖昧的痕跡,像花瓣一樣散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從細頸一直蔓延下去,深入胸脯。
君王的目光順勢停在那處,見妻子匆忙遮掩,這才緩緩抬起眸光,對上她那雙嗔怨的眼睛。
“孩子不會發現的,你安心,不要嚇唬自己,我早有準備,離宮前問御醫要了塗抹的藥膏。”
裴君淮的手從她肩上移到腰間,輕輕用力一攥,托起裴嫣的身子從躺著變成了坐著。
被褥從妻子肩上滑落,露出大片佈滿吻痕的肌膚。
裴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些痕跡,臉頰登時漲得,慌忙扯起被褥想要遮住。
“晚了。”裴君淮扶住她的腰,猛地將人抱入懷中,走向淨室。
“又要做什麼!”裴嫣知他晨起重欲,怕是又要在換個地方尋求刺激。
“切莫再胡鬧了,白日里來往人多,會驚動侯府家丁的!”
“就這麼怕我?”裴君淮看一眼妻子緊張的模樣,幽幽問她:
“我在你心裡原來是這般禽獸模樣?”
裴嫣神情失望,小聲抱怨道:“原先約好了今日去京郊登山賞玩,可是如今渾身沒有力氣,腿都是軟的,腰也是酸的,哪還有精力去遊山玩水。”
裴君淮垂眸盯著懷中的妻子,盯著她漲紅的臉頰越看越喜歡,甚至想咬上一口。
他忍住了。
裴嫣說的有道理,他不能擾了妻子出遊的興致。
“不去登山了,你這身子爬不了山,我也不放心讓你去。我們換個地方,城南新開鑿了一片湖,湖心島上建有茶樓,聽說那裡的茶水不錯,點心也好吃,你我乘船過去,在島上待一日,如何?”
“好罷,”裴嫣點點頭,剛想問幾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裴君淮抱進了浴桶裡。
“你!”
裴嫣習慣性地扶住浴桶邊緣,防止膝下打滑。
“別多想,你身上出汗了,我幫你洗乾淨了再出府。”
裴君淮從背後擁抱她,提起一瓢水澆在妻子雪白的肌膚。
男人潮熱的氣息灑在裴嫣頸間,她直覺不妙,開始在水裡掙扎。
“不行,我自行擦洗,不要這樣……”
“怎麼,嫣兒長大了,便不需要皇兄了?”
帝王嘆息一聲,語氣幽怨。
裴嫣辯不過他那張嘴,皇兄生就一副儒雅君子相,那副唇齒卻最擅蠱惑她心。
“放手,夫君,好夫君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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