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望著懷中妻子這副模樣,眸色又暗了幾分。
“皇兄,皇兄……”
裴嫣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水,被他吻得綿軟,“你不是說……只是過來看看我……騙人……”
“嗯。”
裴君淮低低地應了一聲,嗓音喑啞得不像話,“看著你,一直看著你。”
話音未落,他的唇再次落了下來。
男人的唇滾燙,冷與熱相觸的瞬間,裴嫣的呼吸驟然一滯。
裴君淮貼著她的肌膚,吮吸,輕咬,舔舐。親吻的力度時而輕時而重,在她身上留下點點印記。
裴嫣情不自禁攥住帝王寬闊的肩背,越攥越緊,細頸不由自主微微仰起,像是要逃離,又像是在索要更多。
致命的吻落在她頸間要害,裴嫣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急促的哭吟。
妻子的哭聲激得裴君淮呼吸猝然加重。
他看著裴嫣,眼底的暗潮湧了出來:
“噓,哭得這麼大聲,會被孩子聽見罷?熙和知道麼,他的孃親被父皇欺負慘了,在我面前哭成這般可憐的模樣。”
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愉悅的顫抖。
“你不許提孩子。”裴嫣的臉燒得滾熱,別過臉去不敢看裴君淮的眼睛。
裴君淮低低地笑了一聲,震得妻子的心跟著顫了顫。
他俯下身,唇貼著裴嫣:“來不及了,告訴我,當初這個孩子是如何得來的?是誰將孩子種在你腹中,蜷縮在你身體裡生根,發芽,孕育誕出。”
“告訴我,嫣兒,告訴我。”裴君淮的唇含住妻子的耳垂,緩慢廝磨,感受到她在自己懷裡急促顫抖。
“不要再說了!”裴嫣羞窘掙動,想推開他。
攬在腰間的手掌緩緩收緊,將她溼淋淋的身子嵌進懷抱裡,不留一絲間隙。
“怎麼,害羞了?”
裴君淮垂眸,那雙幽邃的眼眸深深望著懷中可憐的裴嫣,望出瘋狂迷戀的滋味。
他的妻子羞窘的模樣也是這般可愛,無人能比,就算是嬰孩也比不上裴嫣萬分之一。
裴君淮俯首,吻落在妻子肩頭,落在每一寸他能觸及的肌膚上。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將帳幔內的一切籠罩在朦朧光暈裡。
裴嫣的手指攀上了帝王的肩,一時失控劃破他的皮膚。
裴君淮身軀猛地一僵,喉間滾出一聲低沈的喟嘆。
他吻得更深了,失控,瘋狂,沈溺在妻子的溫柔鄉。
-----------------------
結丨完丨外丨番週下文本們寶寶告報:說話有者作
們寶寶的可得不捨是還,區論評的馨溫著看,見再湖江想來本
》我略攻想總君暴人《搜可說悄悄是於
手招(耍玩續繼裡那在以可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