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她沒事,但這麼晚不回來,還是讓人很擔心的,最後他去山邊找了找,沒有找到。
再度回來,發現依舊沒有回來,他靠在樹杆上點了根菸,想著再等等。
鄭曉語下工後就沒看到魏尋,也沒多在意,可是到了晚上還是不見他回來,她有些擔心,於是出去找。
想到昨天他和程君意一起吃飯,她第一個要找的地方就是程君意住處,她剛上坡,就看到有個人靠在樹上。
她試著喊了聲:“王知青。”
魏尋的耳力十分好,在她爬坡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他扔掉煙,聲音冷冷道:“有事?”
聽聲音,鄭曉語知道是他,頓時滿臉笑容,可隨後笑容就僵住了,他為什麼在這裡?
她上前幾步,聲音顫抖著問道:“王知青,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魏尋眉頭緊皺,他在哪裡與她有什麼關係,是否管的太寬了點?
“我不在這裡該在哪裡?”
鄭曉語錯愕,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在知青點啊!這裡是程知青的地方。”
魏尋覺得很莫名其妙,他做什麼和她有關係?
“鄭知青,你管的太寬了點。”
他語氣不帶一絲溫度,聽的鄭曉語打了個寒顫,即使害怕,但嫉妒的怒火掩蓋了害怕的情緒。
“我哪裡管的寬,你這樣大晚上還在她這裡,就不怕人說你閒話?”
她這話是吼出來的,吼完她又發現不對勁,程君意人呢?她看向無一絲燈火的屋子,難道睡著了?
魏尋眉頭緊皺,這個女人真是太莫名其妙了,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他是她什麼人似的。
不等魏尋說什麼,坡下傳來了動靜,沒一會,上來了兩人,是住在坡下的何三公的大孫子何邦德,大孫媳婦張鳳。
看到鄭曉語和魏尋,兩夫妻眼神閃了閃,張鳳笑著上前問道:“我們剛在家裡聽到好像有人吵架,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魏尋淡淡開口解釋道:“我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鄭知青突然跑來對我進行質問。”
何邦德三十二歲,長得高大,一副憨厚的模樣,他板著臉看向魏尋:“不知王知青,大晚上在這裡做什麼?”
大晚上守在自家小姐門口,當他們不知道?只是不好突然過來驅趕而已。
張鳳和鄭曉語兩人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魏尋眸光微閃,他知道他們這是對他不滿了,不過正好,經過白天找不到程君意的事,他剛才就想過由暗變明,以後就在這附近搭一間屋子,就近保護。
“自然是保護程知青。”
何邦德夫妻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也分不清他究竟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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