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從鎮上回來,就找到了劉承安,一開始他說害怕白家人才出知青點的,既然說了害怕,那總該有原因。
“劉知青,在那四人到來之前,按理你是不認識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害怕?”
“周隊長,我雖然不認識那四人,但我認識白嫿,不知周隊長還記不記得摔下山死亡的趙知青?”劉承安直視著他。
周昊點頭。
見他點頭,劉承安毫無顧忌繼續說道:“其實,趙知青她不是摔死的,而是被人殺死的。”
聞言,周昊支稜起了身子,神情嚴肅,“被誰殺的,有證據?”
“是白嫿,沒有切實的證據,但我敢肯定是她殺的。”劉承安目光堅定。
周昊皺眉問道:“你沒證據,卻又肯定,那是有什麼根據?”
“嗯。”劉承安點頭,隨後將趙翎看到白嫿信件一事說了。
周昊聽完,沉默。
劉承安又繼續說道:“一開始我只是懷疑她為了保密而殺人滅口,但在白家又來了四個人後,就確信了,他們來這裡肯定有所圖謀,不然怎麼會一家子下鄉都到了一個地方?”
他說的這些,周昊也想到了,只是那個信上寫了什麼?
“趙知青真沒有告訴你那信的內容?”
雖然剛才劉承安說過一次不知道了,但周昊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他感覺那個信的內容就是解開所有問題的關鍵。
劉承安搖頭,關於程君意的任何事都不能說,他不知道她究竟是誰,也不管她和成溪大隊有什麼關係,反正都和他沒關係。
經過白家五人的失蹤,他猜想是程君意做的,所以他現在對程君意不光有著感激,還有著畏懼。
天色已黑,公安一行人並沒有離開,大隊長給他們安排了住宿。
第二日,公安擴大了搜尋,而登家人也在下午三點的時候被公社主任帶到了成溪大隊。
登家人落戶的理由就是程君意在這裡,所以他們才來的。
所以主任帶著他們先找到的大隊長,然後再去找的程君意。
“程知青,他們是你家親戚?”雖然登家人那樣說了,但主任還是要確認一遍。
程君意打量了一下登家四口,不錯,個個面貌都精神的很,看來路上很順利。
“是的,爺爺曾經提過牯牛降的深山裡還有幾個族人,所以他們是我家的親戚。”
聞言,主任點了點頭,看向大隊長問道:“他們要在成溪落戶,你有沒有意見?”
大隊長心裡開心,面上也笑呵呵,“沒意見,主要是程知青一早就和我們說過了。”
“那行,就趕緊安排一下他們住在哪裡到時大家幫著起個房子。”
主任心裡樂的不行,這一家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來的路上光那婦人都能用石子打死野雞,可想而知其他人能弱?
如今這樣厲害的一家來抱山公社落戶,怎麼能不讓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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