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財政崩不崩,我無所謂,王家必須死。如果這口氣我嚥下去了,誰還會把我當成一盤菜?以後豈不是誰都能刺殺我。”
聽到張世澤這話,範平平心裡己經有了底。
“世澤,還有一個問題。萬一皇上真的下旨,讓周遇吉接替你統領京營。這樣一來,你就沒幫手,怎麼找王家動手?東廠不在,錦衣衛不在,盧將軍也不在,這些有可能幫你忙的,都不在京城。你孤掌難鳴,怎麼報仇?”
“孤掌難鳴?”聽到範平平這話,張世澤笑了。
“誰告訴你,我不是京營總督,就調動不了京營的?”
想著平日裡自己對京營出手大方,張世澤信心十足。
以前對京營出手大方,可能沒啥,畢竟己經是過去式。
可跟著自己能過上好日子,能活的滋潤,能弄到錢財,這些才是讓京營聽命自己的關鍵。
“這是你們男人的事,我就不過問了。”範平平說完,站起身後,又意猶未盡停下。
“世澤,還有一事,其實是我爹讓我代他問。你準備把王家打到什麼程度?我們范家有沒有可能性接手他們王家的生意?”
“回去告訴令尊,你們范家的表現,我非常滿意。只要你們范家胃口夠大,就是吃下全部,我也無所謂。”
聽到張世澤說吃下全部,範平平心裡己經有了底。
“世澤,你的意思我懂了。不過,你也要小心。我們范家打探到訊息,王家最近正花大價錢招攬江湖上好手。這應該是老狐狸王登庫在做最壞的打算,跟你魚死網破的後手。”
“魚死網破?就憑他?不自量力。”
看著張世澤如此有信心,範平平首接弄亂自己頭髮,然後又把抹胸中間撕開一道口子。裙襬的分叉往上撕了三寸。
然後裹緊外衣,推門而出。
“你這是幹嘛?”張世澤一頭霧水。
“只有這樣,我爹才相信你對我用了粗。他才會相信我,我才能過了這一關。”
聽到範平平這話,張世澤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你爹這也太過分了吧?”
“不許你這麼說我爹,家族花費那麼多錢財,精力,資源培養我,我為家族付出是應該的。”
範平平說到這,無奈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們女人的宿命,一生付出的宿命。出嫁前,一切都是孃家的。出嫁後,一切都是婆家的,誰也改變不了。
等我嫁進你們老張家後,我也會為了你們老張家付出所有一切。”
範平平剛出門,老孃劉氏趕了過來。
看著範平平衣衫凌亂,劉氏先是瞪著張世澤,繼而一邊扭張世澤耳朵一邊痛心疾首訓斥:
“臭小子,不要命了?你自己身體現在是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不清楚?我剛離開一會會,你就爬人家肚皮上了?
色是刮骨的鋼刀,你就不怕死在那丫頭肚皮上?”
”……“:澤世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