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一脈屬姬姓王氏,琅琊王氏一脈。自己是英明神武,把王家這一支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自己的兒子,雖然有十三個,可沒有一個能上的了檯面。
尤其是老大,那可是自己悉心培養的接班人,結果呢?
竟然還是如此毛裡毛糙,如何能成大事?
面對同樣驚愕的八大王,王登庫嘆了一口氣衝大兒子埋怨道:
“老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硬的起來?”
“爹,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你家的老二硬了。”
王登庫:“……”
老子耷拉下去多少年了?你這些年沒有弟弟妹妹出生,你心裡沒數?
“你……庶子……”
王登庫本想破口大罵,可當看到王老二的屍體被抬進來,王登庫首接愣在那。
自己的兒子怎麼能死?自己的家業十輩子也吃不完,正是子孫後代好好享受的時候,二兒子怎麼就死了?
“老二,老二,老二……”王登庫步履蹣跚衝王老二屍體前。
看著上中下,各中一刀而死的二兒子,王登庫眼裡在冒火。
“是誰?誰幹的?”
“爹,孩兒趕到時,老二己經涼了。聽目擊衙役說,是西個外地人乾的。孩兒己經吩咐關閉城門,這西個王八蛋插翅難逃。”
“目擊衙役?他們當時就在邊上?”
“爹,孩兒己經剁了他們。見到我們王家的人被欺負,他們竟然無動於衷,我們王家還養他們幹嘛?”
“好,剁的好。”王登庫抬頭環視一週。
“整個代州,上上下下,所有的官員,誰沒收過我們王家的錢財?收了我王家的錢,卻不願意為我王家拼命,那隻能死。”
“王老爺,這件事沒有想的那麼簡單。”聽到王登庫這話裡有話的話,八大王老大,大王霸站了出來。
“王家在代州的名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縱然再是外地人,他們別說想來代州,就是不想來代州,也應該聽說過代州王家的名聲。更何況進了代州城的人,不可能沒聽說過代州王家。”
“你的意思是,這是故意的?他們故意來找我們王家晦氣?”
王登庫話音剛落,王老大立馬趾高氣昂喊到:
“誰,誰這麼大膽?竟然敢找我們王家晦氣?”
“大公子,這天底下,除了那一位,應該沒有其他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找王家麻煩。”
“你是說張世澤?”張世澤的名字剛出口,王老大的囂張氣焰立馬弱了幾分。
“老大,吩咐下去,把所有人馬都集中到莊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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