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謙益之言如同一顆深水炸彈,首接將文武百官炸的人仰馬翻。
人就是這樣,總是對身邊突然發達的人充滿敵意。縱然嘴上不說,可心裡的仇恨無時無刻不在生根發芽。
英國公府本應該墮落下去,可隨著張維賢發跡,竟然重現昔日容光。好不容易熬死張維賢,張之極又不負眾望成為一攤爛泥,大家心裡別提有多爽。
可是現在呢?張世澤竟然又嶄露頭角,這怎麼能容忍?
你英國公府本來己經走下坡路,理應被踩在腳下,現在竟然有出頭的跡象。再加上錢謙益己經帶頭,文武百官立馬紛紛出列彈劾張世澤。
面對文武百官的彈劾,崇禎心理己經發生了變化。
如果群臣彈劾張世澤其他事,崇禎理都不會理。可現在群臣彈劾的是張世澤手中有福王府的錢財,崇禎心裡自然起了漣漪。
那可是福王府的錢財,雖然福王一而再再而三的講述福王府沒錢,可誰信?
福王府的錢財,少說也有百萬兩之多。如果把這些錢弄到手裡,把這好鋼用在刀刃上,對於大明江山社稷,對於大明百姓來說,何其幸哉?!
可崇禎轉念一想,張世澤以兩萬京營剿滅李自成百萬大軍,這是亙古以來少有的大勝,理應嘉獎。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因為錢財拿捏張世澤,難免有不近人情之意。
就在崇禎猶豫不決,進退兩難之際,一個小太監在殿外稟告:
“皇上,河南賑災欽差,詹事府少詹事,黃道周求見。”
聽聞此言,崇禎立馬起身龍椅衝向殿外。
自開年以來,大明腹地天災比比皆是。受災最嚴重的當屬河南。可眼下,河南災情最先被控制住。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慧眼識珠,用對了人。
黃道周平日裡如同茅房一樣,怎麼看怎麼礙眼。現在呢,一旦需要時,用起來,舒爽無比。
“黃詹事,辛苦了。”崇禎衝到乾清宮外,親自扶著黃道周走進乾清宮。
“聖上,臣惶恐。”
“黃詹事,你啊,就是太謙虛了。”崇禎拉著黃道周走進乾清宮,然後回到寶座上坐好,滿臉驕傲。
“當初朕派你前往河南賑災,可是把一塊硬骨頭扔給了你。可是你竟然辦的如此漂亮,大功一件。說,想要什麼?只要朕能做到,必不吝嗇。”
“聖上,臣何德何能?就是臉皮再厚,也不敢受獎賞。”
“黃詹事,你此言何意?”
“皇上,如若真想獎賞,就獎賞京營提督張世澤。”
黃道周此言一齣,文武百官首接呆立當場。
咋回事?張世澤拿黃道周的閨女威脅黃道周了?
“黃大人,此言何意?”礙於黃道周的尿性,錢謙益強忍著心中的不滿。
黃道周怎麼可能搭理錢謙益那種人?
“皇上,如果說河南災情得以控制的事有十分功勞,微臣連半成都佔不到。”
“黃詹事,那功勞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