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帥年紀輕輕力挽狂瀾,救遼東於水火。這期間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和張大帥相比,老身這點苦算什麼?”
聽到秦良玉這話,張世澤不禁感嘆秦良玉的為人。
“秦老將軍,你們白桿兵久居成都府,如何能忍受得了這遼東的苦寒?”
“張大帥此言差矣,白桿兵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凡大明之疆域,但凡有難,我白桿兵皆可往。”
“宣大防線什麼情況?”
“不堪一擊,我軍到達大同,火速出擊,一擊即潰。聽的宣大總督陳新甲說張大帥當初火速前來遼東,老身斷定建奴是想取遼東。這不,老身帶著一萬白桿兵火速前來。”
秦良玉話音剛落,盧象升,洪承疇,吳阿衡,吳三桂他們已經趕到。
趁著秦良玉和盧象升他們打招呼,張世澤走到一萬白桿兵軍陣中。
都是在成都府生活的人,哪裡適應得了遼東額的嚴寒?
張世澤注意看了,不少人的手和臉都起了凍瘡。
張世澤一邊走一邊拍著白桿兵的肩膀,看著白桿兵目光堅毅,如同風雪中松樹挺拔一樣挺拔的白桿兵,張世澤知道,大明不缺人才,炎黃子孫不缺硬漢,更不缺錚錚鐵骨。
炎黃子孫缺的是公平,如若所有人都能夠被公平對待,或者說是相對的公平,炎黃子孫不懼任何民族。
眾人寒暄完,趕回樹林邊營地。
中軍營帳內,張世澤,方正化,盧象升,洪承疇,吳阿衡,秦良玉,李自成,齊聚一堂。
“張大帥,我白桿兵來的可是時候?”喝了兩杯熱茶水,秦良玉的臉色好看不少。
“秦老將軍,多爾袞帶著七萬五千建奴鐵騎被我軍圍在這白樺林裡。我正愁沒有足夠的兵馬圍堵他們,結果你們的白桿兵來了,你們來的真真正是時候。”
瞭解目前狀況後,秦良玉沉默片刻。
“張大帥,你是準備一直圍著多爾袞?”
“正是如此,現如今白樺林裡到處都是雪,火攻行不通。冒然衝進去又死傷慘重,為今之計只能圍著。”
“聽說多爾袞是帶著大量的糧草進去的白樺林,等他吃完糧草,恐怕時間太久。”
聽到秦良玉這話,張世澤知道剛剛秦良玉已經打聽清楚了目前雙方態勢。
“時間越久越好,最好多爾袞能撐到冰雪融化。到時候我直接用火攻,定能將多爾袞和他的七八萬鐵騎一網打盡。”
“張大帥,你說的有道理。圍而不攻,耗下去,對我們最有利。”秦良玉說到這,畫風突轉。
“可這是不可能的,你如果想耗十天半個月,還有可能。你想耗到多爾袞自己衝出來,耗到冰雪融化,這行不通。”
“秦總兵有話不妨明說。”對於秦良玉這話,張世澤很是疑惑。
“張大帥,你還年輕,經歷的事太少。”秦良玉說到這,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說句大不敬的話,聖上他不會允許你就這麼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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