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你呢？”
“我就先回去了。”祁寧說。
聞昭好不容易挑起的嘴角又掉下去，一早上心情過山車，此刻一點好的都沒了，“是單獨跟我在一起很不自在嗎？”
祁寧含糊，“怎麼會。”
“那是因為昨晚接吻了？”
祁寧一怔。
倒不是冤枉了他，只是就這麼直接地將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敞開來很不是聞昭的風格，不夠情商高，也太不留餘地。
原以為聞昭這樣體面的人早上起來會裝醉酒斷片，但沒想到他竟然也變得喜歡讓人尷尬了。
“沒有不自在，”祁寧只能說，想到剛進門時聞昭那句“敲門”，隨口將話題轉移，“你不是在等人嗎？”
聞昭：“我等誰？”
說來也巧，他話音剛落，放在臥室的手機就響了。
聞昭沒動，任由鈴聲響個不停。
他看起來有點被打擾到的煩躁，這副不大耐煩的樣子倒是和當年被強帶著跟長輩應酬時很像。
不過那會兒祁寧只會一邊縱容地跟他接吻，任由長輩們找不到他，一邊幸災樂禍地說“哎，找你呢”，現在倒是知道提醒一句“不接嗎？”
“不接。”聞昭任性地說。
祁寧沒什麼誠意地勸了句，“這麼早打來，可能會有重要的事呢。”
誰承想他這麼問，聞昭竟然又穩穩地坐那開始喝粥，“那你幫我接一下吧，要是沒事兒就說我正忙，晚點回電。”
他說得很理所當然，幾秒後，見祁寧沒動，便端起保溫桶朝他示意一下，看似禮貌實則無賴地詢問，“可以嗎。”
祁寧想要提醒他代接電話這事的親密程度相對他們的關係來說很過載，但最後還是點了頭，“好的。”
好不容易聽著鈴聲在臥室沙發邊找到了正在充電的手機，還沒等拿起來，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結束通話了！”祁寧微微提高聲音，拔下手機往客廳走。
聞昭隨口報了一串六位數的密碼出來，“看看誰打來的？手機沒電了，在那充著吧。”
祁寧下意識按亮了聞昭的手機。
聞昭的鎖屏桌布是一片深藍的海，看起來不像是網圖，視角是從高處俯拍，拍攝時間大約是傍晚太陽落盡後或是早上日出前。
他盯著看了會兒，重新按滅螢幕，“我拿過去你自己看吧。”
只是沒等走到聞昭跟前，手機又響了起來。
祁寧這次看到了來電人。
他腳步狠狠頓了下，隨即快步返回到餐桌旁，將手機給聞昭遞過去，“是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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