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沁轉頭看齊裕,「齊大郎給小翠也帶些回去吧,我記得她也愛吃點心,這幾日怎麼沒見她來上課,也沒來找六六。」
姜六六也想起來,已經好幾天不見齊小翠了。
除了齊裕自己,誰都注意到了駱沁喊的一聲齊大郎。
「走親戚去了。」齊裕隨口應了一句,心裡難受,像是心臟被人攥著一樣難受。
「原來如此,那等她回來了再來我家吧。」
駱沁點了點頭,對著姜六六開口,「六六,走我們進屋說話。」
李郎中看著這小子可憐巴巴的,拉著人往外走,「走,去你家,我找你有事。」
一進屋,駱沁就直截了當開口,「六六,以前該怎麼樣,以後就怎麼樣,你不必為了我刻意躲在屋裡,我難受。」
「我替你難受,替他難受,也為我自己難受。」
駱沁剛才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齊裕的目光,覺得心裡堵得慌。
她既然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自己得不到,又何苦去為難別人。
「六六,你這麼好,姐姐對不起你,這幾天我越想越覺得自己自私。」
駱沁開始反思自己,她覺得自己很壞。
姜六六嘆了一口氣,「二姐姐你可別說這種話,你只要自己想清楚了就好。」
她要忙的事情還很多,沒工夫情情愛愛的。
她也不明白喜歡一個人喜歡到睡不著是什麼感覺。
她只會因為土裡種不出東西睡不著。
「六六!」
「六六,你快去看看吧,玻璃窯那裡有人打起來了?」
姜六六正準備給駱沁灌點情感毒雞湯,就聽見外頭村長的兒子扯大嗓門喊。
姜六六急忙從屋裡出來。
「打起來了,怎麼回事?!」
村長兒子開口,「是新來的朱家,家裡來人了,很多人,他家有個特別厲害的,一來就開始鬧事,具體的我也沒聽清楚。」
姜六六急忙往玻璃廠子那邊走,她的時候已經鬧鬨鬨地圍了很多人。
一個身材略微壯實的老婦人叉著腰尖聲罵,「這是我兒子,我跟著我兒子的養老,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你一個賤貨憑什麼跟著來!」
一大家子男女老少都站在老婦人身後,被她罵賤貨的是個身段窈窕的小婦人,手裡牽著個小姑娘。
「憑我是他兒媳婦,你家的孫媳婦,公爹讓我來的!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老夫人拔高了嗓門,「你是哪門子兒媳婦,我就沒答應讓你進朱家門,你連名分都沒有,你就是個偷人不要臉的賤貨,瞧瞧你那風騷樣,離了男人活不了怎麼不去窯子裡叉開腿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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