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旁人,對她好就管唄,不好就不管,操那麼多心不是長壽之相。
夜裡,姜六六回到堂屋,兩個堂姐已經睡了。
姜六六聽見隔壁駱老夫人輕輕嘆氣,閉上了眼睛。
忙了一天已經很累了,她沒那功夫給一家人提供情緒價值。
……
……
入夜,突然悄無聲息下了一場大雪。
第二天一早姜六六是被冷醒的推開門的時候,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
這還是她兩輩子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雪,一腳踩進去,雪都淹沒腳脖子了。
「好白的雪。」
駱婉驚呼。
「好冷。」駱沁縮了縮脖子,急忙回到了炭火盆前生火。
「看樣子今日是不能出門了,只能在家裡待著,幸虧六六買了些炭火,要不然冷得不行。」
駱溫遠一大早縮著脖子送了一壺水進來,凍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上京城下這麼大雪的時候,多少文人雅客設宴詠梅,如今才知道,普通人家日子到底有多難過,吸一口氣都是冷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體會到這麼冷。
「好像有人敲門!」
姜六六跑出去開院門,一股冷風立馬灌進了堂屋裡,駱溫遠急忙把門關上。
「是駱家不?」
門口一個老實巴交的漢子,看著年紀不大,戴著厚實的皮帽子,護住耳朵,只露出兩雙眼睛。
「我爹讓我給你送糧食過來,說是昨日的雞蛋換的。」
姜六六看了地上的半袋子東西,「這是不是給多了?」
她昨日也就總共換了二十個雞蛋,這袋子裡的糧食看著分量可不輕。
「你的雞蛋好,家裡沒啥好東西,我爹就這些了。」漢子一張嘴哈出白氣。
「瞎叔今日出門嗎?」姜六六還想去鎮上。
「這麼大的雪不出去了,等明日雪停了再說,不過這幾天我爹可能都不出門。」
「你等等!」
漢子剛要走,又被姜六六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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