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人怎麼喜歡從別人手裡搶東西。
齊裕在院子裡殺兔子剝皮一氣呵成,壓根沒有姜六六發揮的餘地。
他的刀也很鋒利,很快就處理好了,把剝乾淨的兔子遞給姜六六。
「兔子皮可以做個暖手的,這些內臟我拿出去丟了。」
「別丟,內臟可以炒一盤菜了。」姜六六急忙叫住他。
「啊?這個這麼臭,咋吃啊?」齊小翠從廚房出來。
「你們這兒的人都不吃內臟嗎?」姜六六詫異。
「吃,可這雞啊,兔子的,我還真沒有吃過。」齊小翠更詫異,這東西都是餵狗的,沒狗的人家就丟出去了。
別人家不知道,反正她是沒吃過。
姜六六笑了,「你等著,我做給你吃,保準你吃了之後忘不了。」
齊小翠有些將信將疑,這能好吃嗎,內臟有股子屎味。
內臟處理起來有些臭,齊裕幫忙把糞水倒乾淨了才給姜六六。
姜六六沒想到他這個也幫忙了,心說齊裕真是個大好人。
就是看著面冷孤僻了一點,人真挺好的。
廚房裡飄出來一陣一陣的香味,在隔壁打地基的幾個漢子忍不住開口。
「香,聞著真是太香了,也不知道今天晌午吃啥,聞著好像有肉吃。」
另一個漢子開口,「一天干活,哪來的肉吃,上樑的時候才有肉,我估計是給齊大郎吃的,咱們幾個就別想了,有雜糧窩窩頭吃都不錯了,不過這特孃的聞著確實香啊。」
大冬天貓冬,情況好一點的人家只吃兩頓飯,有些人家甚至只吃一頓飯,肚子早就餓了,聞著就不停的嚥唾沫。
好不容易到了晌午開飯的點,大家一窩蜂的就來院子裡了。
「雜糧餅子,這是啥玩意兒?」
看見姜六六準備的晌午飯,有人瞬間炸了,「這不是白根嗎,咋給我們吃有毒的東西?你們也太不是人了!」
齊小翠插腰,「你這人好端端的怎麼張口就罵人啊?!」
「給我們吃這些東西,罵人,我沒打人都算是好的。」漢子也是個暴脾氣。
「誰說有毒了,這東西可好吃了,不信我吃給你看。」說完齊小翠就拿起來塞嘴裡,山藥皮都沒剝。
吃完了一個這才得意洋洋開口,「看見沒?我就說沒毒吧,是你們不會吃!」
「你們之前吃的時候沒煮熟,煮熟了就可好吃了。」
有兩人見齊小翠吃了,將信將疑的拿了一個嚐嚐,一嘗立馬眼睛都亮了,「這東西居然挺好吃的,早知道讓我婆娘也挖些了。」
說完就拿著雜糧餅子開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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