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溫書看見阿武打招呼,兩人之前一塊放羊也挺熟了。
「溫書,你當先生?」阿武看見駱溫書拿著書驚訝。
駱溫書有些不好意思點點頭,「小虎子他們也想學,簡單的我都能教。」
「你認識這麼多字啊?」阿武看著只有他腰高的駱溫書,實在是有些意外。
駱溫書點頭,「我三歲就啟蒙了,我大哥更厲害,還在大伯母肚子裡的時候大伯就讀書給他聽了,要不是我家出了事,我大哥就榜上有名了?」
「能考中秀才?」阿武好奇問。
駱溫書驚呆了,「你在開什麼玩笑,秀才?哪怕不是狀元,也是榜眼探花。」
「這麼厲害?」阿武撓了撓頭。
心裡又有些失落,駱家人一個個都這麼厲害,肯定看不上他吧。
可是他喜歡六六,就這麼放棄了又覺得不甘心。
「你又開始吹了。」駱溫遠過來敲了敲駱溫書的頭。
「大哥,你怎麼來了?」駱溫書笑的靦腆。
「來看看你是不是誤人子弟,簡單的你先來教,後面若是有不知道的可以來問我。」
駱溫遠笑的溫潤,站在那裡很貴氣,像是從畫本子裡面走出來的貴公子。
駱溫書的一眾小夥伴們都快要看痴了。
阿武看著自己腳上的破鞋,身上明明是今日來特意換上的一身新衣裳,可還是看著怪怪的。
駱家在村裡帶著大家種地讀書的時候,譚知府府上來了貴客。
「譚知府,你可知罪!」
來人面無表情,通身氣派。
「下官知罪。」譚知府當場冷汗就下來了。
土匪作亂佔了平安縣,是他這個知府沒本事。
可能清風寨的土匪聲名在外,可百姓勾結在一起,不是那麼好剿匪的啊,他總不能把普通百姓隨便說殺就殺了吧?
這位是上京來的,他得罪不起,只能裝慫。
「我一路乏了,先安排地方吧,你的人不用大張旗鼓的跟著去了,回頭我親自去,免得打草驚蛇。」
來人說罷就轉身走了。
譚知府急忙安排最好的客院。
「大人,這下該怎麼辦啊?」吳縣令小聲詢問。
他丟了平安縣,已經是罪人了,可誰讓他和譚知府有關係,愣是沒下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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